师无治把脸一凑,“亲一下,哥哥就告诉你。”
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话……宣病觉得自己有点理解年乌卿了。
天生奇才真的很令人生恨啊。
而且,还有人时时刻刻都比较着他们……怪不得年乌卿这么疯。
“不亲算了,”师无治无奈,“抱紧了——我要开始认真咯。”
年乌卿脸色乌黑了。
师无治如此轻松而又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一坨随便踩的狗屎。
师无治永远都是这样——从冰镜出来那一刻,从戒律堂都在暗暗鄙夷他的那一刻,师无治一直都这样。
冷淡、疏离。
年乌卿越想越恨,血气也越来越浓厚,恨意在这一刻完全占据心扉,他抬手一挥,血肉巨人的身体里倏然出现一柄以血化为的红剑——
“你、给我、去、死!”
红剑刺向了那撑着伞的两人。
师无治早有察觉,将宣病一放,那伞似乎也有了自主的意识,直接将拿着伞柄的宣病给带到了另一处——
轰!
剑身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了,宣病脸色一变,抬起头。
——师无治的剑正正迎上了那把红剑,他的剑生生破开了红剑,身形快得像闪电,直接刺入血肉巨人年乌卿的身体。
“你已经忘了初心。”
师无治居高临下的说。
年乌卿剧痛无比,眼前一阵恍惚,倏然想起他们出冰镜那一年,他们对着天地、跪在草原上,对着天际日月,饮着烈酒,听着风里牧人歌声的模样。
“乌卿,虽然你的天赋有点弱,”那时,一身红衣的云晓如火一般张狂热烈,说,“但只要坚持下去,会和我们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