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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治叹息。

他一直很欣赏有野心的人,不论男女。因为和这样的人做对手,才有意思。

若是笨的,一脚就踩死了,哪有玩阴谋刺激。

譬如,阿情,或者,凤情,又或者,谈萧默。

他的那些师兄妹们,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宣病仔细回想了一下阿情的所作所为,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如果年乌卿真的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那他确实德不配位。

不如阿情。

阿情能镇住族人,能保护寨子,年乌卿却像个只知攀比的废物。

还有他的腿……

“你的腿,不是因为年茗舟的蛊虫吧?”宣病脑子转了转,“还有南疆城里那些人……也不全是云栖止所杀吧。”

年乌卿肯定也浑水摸鱼了一部分。

能坐到高位之人,没一个是真傻的。

“你倒是聪明。”年乌卿冷笑,“怕是自己也干过不少这种浑水摸鱼的事吧?”

宣病立刻朝师无治身边一缩,像只无辜的小白羊,而年乌卿是个恶狼。

“他乱说,”他揪了揪师无治的衣角,“哥哥……你看他。”

怎么会浑水摸鱼呢?他都是借刀杀人呀。

宣病垂眸,漫不经心的想。

身为族主,他还真没怎么动过手,都是让别人去杀那些该杀的人。

这也是外人对魔族第九脉印象会如此不同的原因。

第九脉更像是替天行道,杀了那些企图用家中权势逃离监察司惩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