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他狡辩的话语让师无治神色冷漠起来,骂道:“乌卿,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用无辜子民的命来为自己增加修为,这有意义吗?”
事已至此,年乌卿也不再装什么云淡风轻了,嘶吼起来——
“你当然觉得没意义!你根本不懂我付出一切都追赶不上你们的痛苦!根本不懂所有人都在说我德不配位的痛苦!!”
师无治心说,你确实德不配位。
宣病顺势又开口了,在潜意识加强师无治对自己的印象,“哥哥,他说的他们是谁呀?”
——这会证明,他还不知道师无治的身份。
虽然他也确实不知道年乌卿说的那个他们是谁。
“一些蠢货。”令人惊讶的是,师无治却如此说。
他谁也没放过,也骂自己蠢。
“你本就德不配位!”云栖止盯着他,“你早该死的!”
年乌卿瞬间发疯了,怒吼起来,源源不断的血气涌入他的身躯,庙中的墙皮也一块块落下,全是人的皮肉、手掌、眼珠。
太恶心了。
师无治没忍住把扇子一合,微光闪过,那扇子就成了把青色的油纸伞。
油纸伞上,绘了一只猫,和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猫躲在花瓣下,蜷缩小憩。
“拿着。”师无治把伞递给宣病,“举好,等会臭了,我可不给你洗尾巴了。”
宣病下意识举住伞,发现那不仅隔住血的气味,还能自动将落到伞上的皮肉化为齑粉,供养那如雪莲花脉络的伞页。
“其实你可以放手。”他感受到师无治在他腰上揽住的手,非常好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