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这边有个神像!”
宫观棋的声音忽而从另一头传来,宣病走了过去,发现这庙里分左右两层,刚才他在左边,现在在右边。
右边有一座巨大的神像。
神像是金身,然而上面却有许多被破坏的痕迹,有人把它划烂了,也好像是刻上去了什么封印的血色咒语。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头。
荒郊野外,无头神像,这怕供的是个邪神。
“它的头呢?”宣病疑惑起来,“这供奉的是谁?”
庙中越发阴冷了,诡异得很。
“雕的什么东西。”竟然是师无治说话了,他的声音里少见的有如此明显的厌恶。
宣病一怔,还没见到过这样的华宥志,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自从进入这里,这位华兄看上去就很不自在,一直皱着眉头。
宣病有点担忧的凑过去,伸手试着他额头的温度,“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师无治眉心蹙紧,按了按眉心,摇头:“无碍。”
可他看上去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
宣病抬手摸上他的脸,轻声问:“真没事?”
师无治动了动唇,他方才只望了一眼神像,那些血色的字就好像刺入了他的眼底,令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头疼。
他没说话,宣病便知他是真的难受,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温柔得不可思议。
若寒松在这,便会惊得眼珠子都瞪出眶来——
这还是那个十五岁就把捉来的罪人丢进冰窟窿冻了两天,又将人捞出来笑着一寸寸挖烂人家皮肤的族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