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那些五颜六色的画看上去竟然有种诡异的漂亮。
这座庙看上去像是定期有人打理的模样,并不破旧,瓦片上被风雨敲碎的地方也被补好了。
“疆南庙是什么?”宣病问了。
师无治简单将之前和年乌卿的对话说给他们听了。
这很明显是一个局。
甚至可能在下山时,这个局就被布好了。
可设局人的目标是什么?年乌卿在里面到底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那我们进不进?”宫观棋被他们分析的有点害怕了。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宣病点点头,“当然进。”
外头日光正盛,可三人进去庙内,却觉阴寒透骨。
庙外看着新,但里面的灰却积了很厚一次,他们踩上去时甚至能踩出脚印。
红色的墙上,绘了许多副彩色的壁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幅画。
一幅黑蛇吞日图,一幅侍女跪奉图。
前者的天空中画了一轮金黄的太阳,太阳下一条黑色的、鳞片好似泛着光的巨蛇张着血盆大口,咬住了太阳。
似乎是被太阳的光辉灼伤到,壁画上还绘了血色的雨丝。
可巨蛇仍然贪婪的咬住太阳,不肯放手。
而后者——侍女跪奉图上,那似乎是一座宫殿的床榻上,床榻被绘了狐狸的屏风挡住了,床榻下跪了七八个穿着素衣,垂着头发,眼神迥异的侍女。
仿佛她们并不是真心奉主。
榻上还垂下了一条带着血色的尾巴。
这幅图将神色绘得活灵活现,宣病看到的刹那,便心里不舒服起来,皱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