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病敏锐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神色竟有些不自然的闪躲。
但再看一眼,又好像没有了。
是错觉吗?
宣病微微蹙眉,又听师无治道:“出发吧。”
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并不久,宣病也没什么东西收拾,只去找了件带兜帽的斗篷戴上。
正当他们都要走时,年茗舟却又面露难色了。
“你怎么了?”宣病第一个注意到他。
年茗舟纠结了一下,忽然看向‘华宥志’,“华兄,你能帮我个忙吗?”
师无治抬眸。
宣病的小朋友虽然不能算他的朋友,但以后宣病总要和这些小朋友一起同行,所以他能帮则帮。
万一这些小朋友以后能帮到宣病呢。
年茗舟见他神色不像拒绝,高兴道:“我昨晚练蛊的时候不小心把虫子撒了一地,你和宫观棋能帮我把它们控制起来,捡回我的盅里吗?”
宣病这下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不找自己了。
他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都两眼一黑,木着脸看他,眼神充斥了一股怨念,嘴上却慢吞吞的:“那你没事吧?蛊会反噬主人吗?”
“那倒不会!其实我本来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的,但是你不是怕虫嘛,就只好求华兄咯!”年茗舟挠挠脸,有点抱歉的看了下宫观棋,又看向华兄,“你们能帮我一下吗?”
“这有什么帮不帮的?肯定要去呀!”宫观棋揽上他肩,“走吧!”
师无治却忽然看向宣病,“我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