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的那种悲伤。
那团吐出的太阳成了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展现出一个人的模样。
那人穿着蓝黑色的祭司裙袍,祭袍上绣了花鸟日月,头上是南族特有的银冠,额前的头发七零八碎的,并没束起,面容苍白而俊美,下巴上有点胡茬,这一点胡茬为他平添了几分忧郁气质。
“嗯?是谁开了我的图腾?”
他的声音微微有点磁性,抬眸看向被图腾连接的这一面——
他竟然生了一双碧绿色的眼眸。
竟还是个异瞳美男子?!宣病耳朵微微一竖,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
没想到华宥志莫名其妙的挡在了他的面前,淡淡的开口:“年乌卿,把你家地图给我。”
那头的年乌卿恍惚了一下:“是天塌了吗,你怎么想到要来我这了?”
师无治:“地图。”
年乌卿还要开口再不正经的调笑几句,却听师无治开始倒数——
“三。”
“给你——”年乌卿迅速从一旁的桌上抓了张羊皮纸,透过黑色雾气丢了出去。
师无治接住地图,一秒也不想让他多待,抬手拂去图腾。
再不消失,宣病就要看上那一身乌黑、像发了霉的废物点心了!
“怎么没了?我还没和我哥说话呢!”年妹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哭,“仙君……”
师无治转眸,“那我再给你打一个?”
年妹妹一呆,没想到他真会答应,连忙又摇头,“不了不了,反正都要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