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二十五分时,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开始有比较大的动静。
王越还在做题时,杨真真迅速传了一张折叠好的纸给他,小声跟他说让他回去再看,他忍不住皱眉,这姑娘平时看起来温温的,没想到还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上一次情书这件事闹得有点大,他也没给她什么回应,结果她又给他递信。
他把那张纸收进书包里,又继续学习。
等下课后,王越一直留在教室里学习到十点才回去,回家的时候才打开杨真真给他的信,内容大概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点点小事,然后牵出一堆赞美的话,写得比较真情实感,大概有八百字了。
他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撕了两张比较完整的信纸给杨真真回了一封信,也写了几百字。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来教室,把信放到杨真真的书桌抽屉里,没有下去做早操,他之前体育课扭到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懒得下去一趟再上来。
杨真真跟周秋曼是做完早操后再上来。
早读课开始后,杨真真从抽屉里拿书的时候才注意到抽屉里面的信,大概猜到是王越给她回的信,她的心跳异常地活跃。
周秋曼在数钱的时候也注意到杨真真手里的信,她的手都是颤抖的,她忍不住小声问道:“谁的信?”
杨真真连忙攥起来,有些慌张,“没……没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