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七点,王越提前半个小时到教室自习,教室里除了他只有三个人,其中学习委员方颖一如既往坐在第二排低着头学习。
他刚坐下不到五分钟,周秋曼跟着出现,跟他打招呼,他嗯了一声后没抬头。
因为原身之前不怎么学习,他的学习资料大多是空白崭新的,正好适合他从最前面开始一页一页做题,把高一的知识点通过做题一点点回顾起来。
周围从喧闹到安静时,他才注意到已经上课,教室里只有书写翻书的声音,再抬头看讲台的方向,贾勇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上面监督,只不过过了二十分钟,他再抬头的时候,贾勇民又走了。
他转了转笔,在思考解题思路时,前桌的杨真真转过来,拿着物理习题册指着一道题问他,他自己先在草
稿纸计算一遍后再跟她讲解,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距离靠得很近。
杨真真耳朵变红,有时候目光跟他对上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跳到嗓子眼,砰砰砰直跳,频率特别快,等他讲完后,她大概只听进去一半,不过她发现他得出来的答案是正确的,思路也是正确的,本是想着多跟他接触说话才问他问题,没想到他物理好像还不错。
她转过身后,人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偷偷地长舒一口气。
一旁的周秋曼瞟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学习。
王越并不知道杨真真此时的心思,得到解题思路后又继续做题。
课间的时候,他去一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