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手上动作不停:“嗯,允哥和我说了。”
方翠珍叹了口气:“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是莲妹母子照顾咱两,娘也没别的本事,若是能找到事做,每个月就能挣点银钱贴补家用。”
“嗯。”
方翠珍又道:“而且你如今与小望修成正果,娘不能让你就这么进了陈家的门。”
云小幺道:“这事你别担心,陈望和婶子不会介意的。”
方翠珍教导他:“傻孩子,莲妹母子心善,咱们却不能得寸进尺,你打小娘就教你,做人要知恩图报。”
“我记得。”云小幺一边说一边把捆好的茅草往背架子上摞,方翠珍在一旁帮他扶着。
“以后你就要和小望有自己的小家,千万记得夫夫之间最重要是相互理解与扶持。”方翠珍一边扶着茅草,一边感叹,“我和你爹就是没明白这个道理,做了半辈子怨侣。”
云小幺给每个背架子都摞上四把茅草,然后再用长绳子绑紧固定,听了她这话,停下手上动作,纠正道:“那是他有眼无珠,我看他这种人就得孤苦终生。”
“唉,只可惜你哥,娘没教好他。”
“可惜什么?欺负手足不敬亲母的是他,贪心不足的也是他,路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好怨。”云小幺把草绳从这头往上面抛,让草绳绕过最上面的茅草落在另外一头,然后顺着草绳的这端将其扯紧,系在背架子上,“怎我和阿姐就不会?还不是他自己仗着是云来福唯一的儿子作的。”
他是毫不留情面,尽管已经和云来福云富贵一刀两断,可被欺压十数年的怨气可不是这么容易消的。
方翠珍见他生气,不敢再说:“娘也就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