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多谢。”
何玉莲与方翠珍收了婚书,就笑呵呵地带着云小幺走了。
云小幺至今都还稀里糊涂的,不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只是过了一晚,他和陈望就是夫夫了。
因为事情太过离奇,以至于他感触都不大,回到家还记着割茅草的事,去柴房拿了割刀和背架子要出门。
方翠珍见了,连忙道:“娘跟你一块去。”
云小幺哦了声。
方翠珍把婚书交给何玉莲,也拿了工具与他一块出门了。
茅草这东西村里四处可见,尤其是田野地带最是多,它的好处也多,叶子可以编织蓑衣或者草席之类,茅根可以煮水,若是长对了地方,地位也不亚于艾草。
云小幺与方翠珍到了野外,找了一处田埂,就拿下背架子,取出割刀开始割。
茅草的叶子锋利,容易割手,若是第一次割,指不定要被划伤,但他们两人对于农活已是身经百战,就见长势茂盛的茅草在他们的刀下不消片刻便一茬一茬倒下去。
盖在鸡棚顶的茅草要先晒干,然后用麻绳编成屋顶,这就要用到很多茅草,而且晒干之后的茅草会缩水,这不是几捆就能搞定的。
于是母子俩割了一片田埂又换另外一片,整整捣腾了八捆才算够。
云小幺在用茅草编成的绳子捆茅草时,一直有心事的方翠珍才站在他身边说出口:“小幺,娘托允哥儿帮忙打听,想找份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