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手想搭在云小幺肩膀上安慰他,可想了想还是没放,“不会的事情可以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谢谢。”他下意识想要在陈望肩膀上蹭一蹭。
察觉到他的动作,陈望连忙出声制止:“你哭归哭,别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擦。”
云小幺很是艰难地把头抬起,松开陈望,坐回他对面:“我的包袱里有帕子。”
“”陈望无奈嘀咕,“就说得哄。”
云小幺只听到一点声:“你说什么?”
陈望把他的包袱打开,一边翻帕子:“说你就是我祖宗。”
“哦。”
“”居然还真应了。
陈望翻出帕子,走过来丢给他:“不用总是担心钱的事,常言道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你一个小屁孩想这么多做什么?”
云小幺把落在被面上的帕子捡起来,抖开,揩了一角抹眼泪,然后折一折又擦鼻子,他哭过,声音嘶哑,所以显得很乖:“只有你才会说一个十七岁的哥儿是小孩。”
“就算是二十也是小孩,何况你还未满十八。”
云小幺张了张嘴,他不明白陈望为何一直纠结他年纪的事。
陈望站在床边,抱着双臂看他。
见他眼里的迷茫稍纵即逝,可却一副乖相,让人看着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