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
“行,不说。”陈望举手投降,又问他,“在你看来我是蠢货,想不到这些问题?”
“不是”
“云小幺,我清楚地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实在是心软的过分,看云来福两人遭殃只敢偷偷地笑,明明自己过着苦日子却见不得别人受累,不过有一点是好的,你善良却不盲目,胆小却心细,我来这半年她都没发现的秘密让你猜到了,云小幺,你其实没那么糟糕,所以不用妄自菲薄。”
随着他的尾音落下,云小幺的眼眶兀的红了。
云小幺自小听到最多的就是云来福与云富贵的责骂,说他是贱货,是比不上一头猪的赔钱玩意儿,身边的人包括阿娘与阿姐,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你很好,因为他们也习惯了这种日子。
有的时候他甚至自己都接受了这种说法,可今时今日,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却很肯定地告诉他,你并不糟糕。
“陈望”他一头撞向陈望怀里,双臂像铁箍,紧紧将陈望抱着。
陈望被他抱了个满怀,很是哭笑不得。
少年身条纤细,看着瘦骨嶙峋,撞进来的力道却差点把他撞飞。
陈望调侃道:“怎么?以身相许不成改为投怀送抱了?”
哪怕是云小幺主动,他的两只手都举着,并不触碰云小幺。
“我以前就觉得贱人、杂种、赔钱玩意儿难听,现在看来,它们果然是世上最恶毒的字眼。”
明明风马牛不相及,可陈望却听懂了。
他意识到云小幺是一株在烂泥里长大、却绽放出白色花朵的花。
这正是他难能可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