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字两个口,云富贵连里正都不敢得罪,何况是去衙门那种地方,再则他也不能真让医馆报官把云来福抓了,他瞪了眼云小幺,凶巴巴说:“你个赔钱玩意,都离开家了还要祸害我们。”

云小幺的惧怕瞬间被他这句话点成了怒火,他反瞪了眼云富贵,抬高声音道:“我会受这些苦全仰仗你的好爹。”

“你”

林小药童抖了抖手上的欠条,止住他即将出口的责骂:“打扰,我可不是来听你吵架的。”

他跟着老大夫见多识广,虽十四五岁年纪,气势却比云富贵还要强上两分。

外强中干的云富贵恨恨啐了声,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林小药童收起欠条:“小师弟,拿东西去。”

按照欠条上的数量打了水称好米,由小师弟挑着出清溪村。

离开云家时,云富贵骂骂咧咧,那模样可谓是气急败坏。

但拿到了东西,三人就随便他过过嘴瘾了。

出了清溪村,林小药童问云小幺:“可要帮你送回陈家?”

云小幺摇摇头:“拿回医馆吧,你们比我更需要它。”

过来的路上云小幺与他闲聊了几句,知道医馆现在也是堪堪维持着,指不定哪日就得关门。

这点水和米起不了太大作用,但好歹能让他们多坚持一段时日。

毕竟这是清河县唯一一家医馆了,而清河县附近还有许多正在受灾的村民。

林小药童听了他的话,嘴角流露出更加真诚的笑意:“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