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在前头带路,三人一块往清溪村去。

到了清溪村,云小幺又领着他们去云家:“就在前边了。”

林小药童欸了声,他也热得满头是汗。

走了十来步,见一篱笆小院,院子的角落堆着干柴,房梁上横着的竹竿还挂着几个干瓢瓜,那是种子可以拿来育秧、瓜瓤用来刷洗锅碗的水瓜。

院子里看不见人,房门紧闭,不清楚是否有人在,林小药童负责上前喊门:“云来福老爷子,你可在家?”

小药童知书达礼,哪怕是上门要债也文质彬彬。

他的计策是先礼后兵,如若云来福藏着不出来,那再让小师弟出面。

先前两声无人应答,林小药童正准备喊小师弟强闯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云富贵满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嚷嚷什么呢?”云富贵见是生面孔,语气粗鲁,“谁啊你?”

说完就看见他后边站着的云小幺,瞬间脸色一变:“你回来做什么?”

那模样是生怕云小幺回来抢他东西的凶狠和提防。

云小幺见他这样子,还是会下意识地惧怕他,可今日陈望不在,他必须自己处理此事。

他告诉自己,云来福是只纸糊的老虎,只会欺软怕硬,云富贵也是一样,他一边暗示,一边从林小哥后边走出来:“这是医馆的林小哥和他的师弟,他们是来要诊金的。”

云富贵听了本能就是否认:“什么诊金?我家可没人生过病。”

他这反应云小幺也不意外,甚至在路上的时候就与林小哥商讨过,他们极可能会赖账。

林小药童不慌不乱,把欠条拿出来,一抖,整张展开:“欠条在此,可轮不到你否认,你若想赖账,那我只好报官了。”

云富贵其实是知道这事的,也就是为此他与云来福才会和方翠珍吵那一架,并且有后面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