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没有粮食,他连医馆都去不了。
不过他最大的能耐就是忍。
云小幺痛的吸口气,也回过了神,他看了看四周,不知怎的竟走到了清溪村的后山。
他在一处山坡坐下。
眼前的远方,是村里错落有致的屋舍,身后,是本该草木葳蕤的山林。
而如今,后山坡是一个个土坑。
绝收的这两年,后山坡别说是野菜,就是草根、树皮、观音土,但凡能吃的,都被村民挖了个一干二净。
云小幺呼口气,觉得今日这时光分外难熬。
“小幺?”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吓了云小幺一跳。
他朝着声源望去,是一位荆钗布裙的妇人,看相貌有些眼熟,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是住在山脚下的陈母。
“婶子。”
他的嗓音很干,一听就知道许久没喝水了。
“发生何事了?脸怎伤着了?”
陈母也就是何玉莲,两手空空,也不知从哪冒出来,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了云小幺右下边。
“没事,不小心擦着了。”脸上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云小幺低下了头,不想让她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