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疯还真叫人意外。

但那又怎么样?

连自己的伴侣都标记不了,也不怪别人惦记吧?

第15章

房间内信息素浓郁到都要凝结,完全是个beta进来都要捂着鼻子出去的程度。

可床上青年低头在颈后轻嗅,本该是腺体的位置干干净净的。经过一晚上的睡眠,血液中好不容易沾染上的一点信息素被代谢得彻底,怀中的人简直是整个房间内最“干净”的存在。

被脖颈间这颗毛绒绒的脑袋蹭得发痒,女人抬手推他,语气含糊地,“别闹。”

埋首颈侧的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女人腕间光脑响了。她抬手关掉光脑想要起床,但是刚有离开动作的一瞬间,就被咬住了后颈。

“□□!!”

程晦虽然对吴家的这场宴会兴致缺缺,但是既然答应的事,他也没打算反悔。到了日子,便带着杜彦之一同赴了宴。

按时辰算,这称得上场夜宴了。

程晦到吴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下。为迎接贵客,吴家的院中早早地点起了灯,冬日里的树干光秃秃的,但是在幢幢灯影之下,隐约可见彩绸装饰。

杜彦之看到这情形,却是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拧起。

他受安思范指示在锦平当暗桩,混进了孙成举麾下,因此也见过吴家对后者的态度。这些人对孙成举这个正牌定平节度使都态度平平,隐有轻视之意,更别提程晦这个临时据城了。

眼下这阵仗,就是安思范亲至都不一定拿得到。

思绪念转,杜彦之心底已有想法。

要么是贵客另有其人,要么是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