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说自话很没意思啊……
但都是梦里的事,再多想也没什么用处。
程晦舒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对着下面的士卒道:“走吧,去见见那个姓方的。”
另一边。
从机场出来的路上。
沈母看着手里还拿着咬了一半的包子,人已经侧头靠在车窗上睡着的女儿,忍不住无奈地摇摇头。
这孩子……
她到底还是从沈期妤手里把那个摇摇欲坠的包子接过来,又在后视镜上和沈父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提醒,“声音关小点。”
后者会意地调低了车载音乐的声音。
车子安静地行驶在高速平坦的大道上,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程牧其实也没走出去多远,他没多会儿就碰见先前星盗团的一个人。
对方点头哈腰叫了句“老大”,程牧垂眼看过去。
那人倒是有眼色,只愣了下就很快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把烟供上去,顺便点了个火。
程牧娴熟地叼起了烟扬了下眉,示意这人可以走了。
烟雾缭绕中,他突然冷笑了声。
信息素可不是什么严丝合缝按照周期运行的稳定物质,能让人上头的不单单是易感期。看沈期妤到现在还没什么认知的样子,那人多半每次来之前都用了抑制剂。
……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