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脸上红白一片。班上一阵低笑。
白栗不知。但她的确往厕所方向冲了,偏中途被一不长眼的小白脸拦住,死在那问,你是白栗大神吗?啊啊?!
白栗翻白眼,“不是,我不认识她。”
小白脸灿烂一笑,“那肯定是你了。白栗,有兴趣来参加我们象棋协会比赛展示吗?可以让更多人了解国际象棋的有趣之处哦,凭你的棋艺,绝对碾压全场。”
白栗皱眉,完全没心思听他废话,直接将人一把呼到墙上,“没兴趣!”急急就往前跑。
“大神!你干嘛去?”程毅不死心在后面喊。
白栗没好气一吼:“我尿急!”
程毅:“……”那真是罪过了。
白栗站在洗手台前,用洗手液润滑手腕,企图把手镯取下来。天知道这镯子怎么辣么紧,像长在她手上,完全脱不下来,直折腾得她手腕火辣辣的疼。她瞪着这烫手山芋,内心咆哮:镯子大仙!求放过!
谁知,手腕果然一松。白栗还来不及惊喜,那镯子就一动……没错!它就是动了!咬合相扣的部位像线团一般松开,显露原形。两个小巧的红点现出,下方裂口露出尖牙,整条散开的金色一晃,手腕便传来一股针刺的痛。
白栗下意识就去一抓,碰到一片冰冷滑腻。槽点太多,她不知道该吐槽哪个了。只能在昏迷前,内心骂了室友八百遍:什么破乌鸦嘴?!让你说镯子吃人啊。魂淡!他妈的真变成蛇来咬我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黏在一起,胸口喘不过气来……白栗惊了——这不是鬼压床么!
“地震了,毛毛。你再不起来,就要挂掉咯~”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还有点幸灾乐祸。
白栗一把拍开鼻子上的手,先呼吸几口。然后恶狠狠瞪着,大喇喇盘坐在她肚子上的女孩,“你干嘛?!快起来!”
女孩笑嘻嘻,抱着大碗的雪糕,勺了一口,“毛毛,怎么能这样对长辈说话呢?姐姐我好桑心……”
白栗没好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
“哼哼,你叫我起来我就起来,我多没面子。”女孩撇嘴。
白栗不管,胡乱翻身,脚踹四方。肚子上的女孩失了平衡,就要往后倒,却忽然灵活一蹬,来了个漂亮的侧空翻,稳稳站定在地上,还一手托住雪糕,张嘴咬住空中的勺子。
白栗也不惊讶,双手一撑就翻身跃起,略帅气地一甩外套披上,套上拖鞋。“噗”的一声,女孩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毛毛,你还真时刻不忘耍帅啊?睡衣都没换呢。真是笑死我了!”
白栗低头一看,囧囧的奶牛连体装,整张脸都黑了,低声咆哮:“还不是你买的!”黑红着脸就把她推出房门,砰的一声大力关上。
刷着牙时,白栗的意识才真正回笼。包着一口泡沫水,被镜子里的正太脸吓得一懵,咕咚一下全吞了。那是一张非常人畜无害的可爱脸蛋,白嫩红润的皮肤,黑白分明的大眼萌,一头乱翘的火红色卷毛。白栗敢打包票,这货绝逼不超过13岁。
她不敢置信的瞪眼,镜子里的人也傻瞪着她。她眨眨眼,镜子里琥珀色的大眼也跟着
一眨,她一掐脸,对方也呲牙咧嘴。白栗终于明白自己没在做梦,颤巍巍伸手摸摸平坦的胸,然后往下……忍不住当即怒了,一扔手里的漱口杯,砸到地上,“我靠你大爷的!这又是搞哪门子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