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次跑到了街上,我就把她锁起来了。”熟悉的声音答。
“她没反抗?”陌生男子稀奇。
“嗯,她很乖。”声音里带了丝笑意。
“你小子幸运啊。本以为命定伴侣是个植物人,你这辈子守寡定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醒,那问题一搞定,就万事大吉了!”陌生男子爽朗一笑,两下拍击声,许是在拍男人的肩膀。
“你小声点。”
“是啦是啦。”陌生男子好笑,趁男人不注意,戳了一下白栗的脸蛋,“小家伙,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他要是欺负你来找我呀,我来帮他一把。”
啪的一声,脸上的手被拍开。
“有了老婆忘了哥呀,没良心的家伙……”陌生男子嘟嘟囔囔着走远。
白栗内心腹诽,也不知是谁更没良心。然后就感觉到男人俯下身,将一个镯子类的套进她的手腕,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再帮她盖好被子,温柔状离开。
白栗表示,她忍了好久才没被肉麻得浑身一抖,把手背在床单上狠狠擦了几下。乖乖,你到底是多恨嫁啊?这么言情小说式的情节都出来了。忍不住自我吐槽了一下。
她抬手一看,手腕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金镯子,没有花纹,只是由粗变细,首尾咬合相扣,意外的素净耐看。白栗喜爱的摸了摸,毫不客气的就收下了。她特意撑着没睡,就等着男人再回来时,问问这是什么镯子。可男人并无意满足她的好奇心,只是抱着她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平淡道:“没什么特别的。”
白栗撇嘴,明显不信。可男人不愿说,她根本没办法。等她以后知道这镯子的真实面目,内心咆哮啊,他这完全是坑爹呢!这叫没什么特别的?!是太特别了好吗?!
得不到答案,白栗早就撑不住的眼皮终于耷拉
下来,沉沉睡去。男人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神色复杂,思绪不定。这样做,到底能否成功?
白栗是被室友叫醒的,还被埋怨闹钟响了半天,她睡得像只死猪一样。可她还是困得眼皮黏在一起,很不情愿地爬下床,早上第一节的课真是最糟糕了。白栗不得不快速洗漱换衣服。
她吐了嘴里的泡沫,漱口。室友在旁边照镜子梳头,忽然问她:“栗子,什么时候开始戴镯子了?金的?土豪呀。”
白栗茫然,什么鬼?
顺着室友的视线望去,手腕上挂着一个金色镯子,十分眼熟。白栗脸色顿变,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室友见她那表情,不禁被逗笑,“你干嘛呀?瞧你那小样,这镯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呵呵。白栗摆摆手,故作淡定的继续日常步骤。内心却是那叫一个惊涛骇浪:我没看错吧?我真没瞎眼了吧?这镯子不是昨晚梦里面那只吗?怎么会在这!真是日了狗了!不是谁在整我吧?!想吓死本宝宝吗?!
白栗内心戏极其丰富,表面上偏还得装成三无,一脸蛋定。坐在课室里听课,实际上魂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两眼空洞。也幸亏老师通情达理,睁只眼闭只眼,也没管她。
旁边的室友从刚开始就一直捧着手机聊天,突然叹口气,用手肘撞撞白栗,“哎,我瞒不住了。我告诉程毅是你了。”
白栗一怔,眨眨眼:“啊,你说什么?”
室友:“……我说,他来找你了。他正好这节没课,现在又快下课了,估计他会直接来抓你。”
白栗好似才想到什么,缓过神来,也不管在上课了,神色慌张直接冲出课室,留下老师站在台上又惊又怒。室友也是一惊,程毅而已,怎么搞得好像被鬼追一样。她一脸无奈,支吾着帮白栗掩饰,“老师,她、那个……生理期!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