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

村花原来是个宝 千寻 3149 字 2024-10-09

跳下马车,进铺子前,钟凌细心叮咛,「阿六哥哥,待会儿你半句都不要说,我来跟他杀价。」

杀价?!她竟要做这种掉身分的事?

人家不过开价五千两,他们已经问过附近商家好几遍,五千两是再公道不过的了,她居然还要去做……不公道的事?阿六忍不住翻白眼,主子为什么要留他下来啊,他比较喜欢上战场。

见阿六不回答,钟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正满脸纠结。钟凌苦笑,不只他难受,她也心痛啊!

这些天相处下来,阿六的大手大脚她全看在眼里,进饭馆不问价钱就点满桌菜,吃吃喝喝给完饭钱还要给小费,他当这里是白人的地盘吗?出手这么阔绰,人家又不会喊他gutentlean?

可她才开口念过一回,从此他就快手快脚把银子给付掉,不听她唠叨,迳自到门外等她吃饱。

好吧,有钱的是大爷,她无话可说,反正吃人嘴软,付钱的人最大,可这买铺子是自己的事,她可不能让阿六在旁敲边鼓,万一人家以为她很阔,不狠狠敲一笔对不起自己,到时她要往哪里哭去?

所以就算他纠结,她也要坚持!

她望向阿六,表情没有半点让步,口气不容置疑地道:「我是说真的,阿六哥哥,你半句话都别讲,好吗?」

阿六与她四目相对,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确定了她有多坚持,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一下头,算是应允。

钟凌满意地屈膝为礼,算作是感激,然后领着阿六走进铺子里。

铺子的老板姓涂,本来是做酱料生意的,已经做二、三十年,生意不算差,直到附近的酒楼越盖越大、越盖越高,两层楼的小铺面被夹在中间,几乎快要被淹没。

这已经够不幸了,偏偏隔壁的「客香居」想扩大营业,处心积虑地想以低价吃下这间铺子,竟从年中开始贩卖独门酱料,这一卖,涂老板还能得个好?生意自然是一天天往下掉。

强撑几个月,涂老板再也撑不下去,但凭着一股意气,他宁可自己卖铺子,也不愿意把铺子转给客香居。

只是客香居能开这么大,能没有几分手段?他们买通人牙子,没有人肯出面帮涂老板卖铺子,他只好在门口贴个「售」字,但上门打听的买家一走出铺子大门,没几天工夫,客香居的管事就会到人家那里「喝茶」,这茶一喝,买卖自然没了下文。

钟凌打听过了,客香居想用二千两买下铺面,这个价钱就算钟凌再痞、再没脸皮,也说不出口。

看见钟凌进门,涂老板拉起笑脸,说道:「小姑娘,你又来啦,是不是觉得我这铺子不差对吧!」

「涂老板说得是,满京城转过两三圈,怎么看还是涂老板这铺子顺眼,只不过……」她叹气,把视线转往旁边。

「不过什么?」

「涂老板,实不相瞒,您这里虽然窄了点,我的人住进来有些逼仄,但我实在喜欢您后面腌菜的院子和那口井,我打算在那边盖个厨房,因此作出决定后,便想着今儿个来同您老谈谈。」

「行,小姑娘想谈什么,尽管说。」

「涂老板,您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大人物?怎地我才决定要买铺子,就有人上门恐吓,不许我接手?」

钟凌的话让涂老板暴跳起来,还以为她年纪小、模样嫩,不惹人眼,客香居不会想到她是买主,谁知……

气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错,当初他买下这间铺子是花两千两,但二、三十年过去,地价多少会涨吧,何况当初这里还不是京城,皇帝老子是十几年前才搬过来的,从小地方变成大地方,城里住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铺子一家家的盖,他这铺子自然是要涨价。

客香居竟敢提出当年的价钱逼着他卖店,简直是欺负人!

「小姑娘,你别怕,那不过是客香居想买我这月铺子,可我同他们结下仇啦,再高的价儿我也不卖。」他赌钟凌不晓得对方要价多少,只是被人一唬,心里退缩。

钟凌叹道:「涂老板,我实话说了吧,其实我觉得人家也没讲错,第一,这附近的铺子哪间不是又新又高又宽敞,您这铺面夹在中间,要是客人一个疏忽,就看不见了,怕是日后要招揽生意也有些困难。

「再者,客香居能开这么大,还开得生意兴隆,背后怕是有什么大人物在撑腰,倘若我花五千两跟您买下铺子,转手他们就逼我用二千两卖给他们,我们人单力寡的,凭什么跟人家斗?」

几句话,像盆冷水浇得涂老板一个透心凉。

唉,看来这回又卖不成了?好啊!就拚个鱼死网破,他宁可把铺子锁起来不卖,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钟凌看着对方一脸的悲愤,又道:「涂老板,我真是喜欢你那个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