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

村花原来是个宝 千寻 3079 字 2024-10-09

愣愣地望住她,看着她泪流满面,又是无措、又是心疼,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用粗粗的指头,一下一下拭去她的眼泪。

屋顶上的那位更是满头雾水,男女授受不亲,他们这样……好吗?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卢氏,看着两人不合宜的举动,出声喝道。

闻言,贺澧急忙松手,退开两步,有些狼狈地朝卢氏拱手说道:「钟三婶,对不住,方才和钟姑娘吵嘴吓着您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钟凌还没反应过来,突觉身边刮过一阵风,等她回神,只捕捉到一个远去的背影。

卢氏也盯着同一道背影,阿澧是瘸子,可那个逃离现场的速度……怎么半点都不瘸?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卢氏回身望向哭得双眼通红的女儿,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同阿澧这么熟的?」

钟凌揉着眼睛,没听见母亲的问话,只觉满脑子混乱。都一样吗?不管怎样他都躲不过宿命吗?该死的人终究会死,她再努力都是个屎!

哭得乱七八糟,脑子像烧糊的南瓜浓汤,钟凌抱住母亲、哭得越发不能自已。

「怎么了?阿澧招惹你了吗?」她担心女儿吃亏。「你说话啊!」

「娘,贺大哥不听我的劝,一心一意要去寻死,我真不明白,明明可以改变的,他为什么非要一意孤行,为什么非要自找死路,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去追随那个杀千刀的贵气男……」

杀千刀的贵气男!阿六缓缓吐气,悄悄替钟凌捏了把冷汗。幸好,幸好四爷早走一步。

第十三章 从大自然里学来

贺澧走了,钟凌脑袋也清醒了,止住哭泣后,雇一辆马车回到秀水村,路赶得很急,但是她到达贺家时,贺澧已经早一步离开,只留下贺大娘以及服侍她的丫鬟和管家。

看见钟凌,贺大娘亲亲热热地拉起她的手说:「阿芳,你找阿澧?他去京里办事,得一年半载才会回来。」

他还会回来吗?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一阵寒栗自心底生起,像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关于他的黑幕笼罩上她的头顶。望向贺大娘,回想前世她在泥泞中捶胸顿足的景况,鼻子酸了、眼睛也发酸,沉恸侵袭。

回握贺大娘的手,她脱口而出,「大娘,城里的铺子刚开张,生意还可以,来来往往的人多,挺热閙的,既然贺大哥不在家,不如贺大娘搬到我家吧,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贺大娘不是最喜欢阿芳做的饼吗?阿芳现在又做了许多种新鲜口味呢。」

她的话逗得贺大娘笑盈盈的,拍拍她的手背道:「好丫头,阿澧没看错,你是个善心的姑娘,是担心大娘没人照应吗?不怕,大娘有阿翠、阿香呢,若真是挂心,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大娘。」

「大娘,村子离城里有段路,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住在城里找大夫也方便,不说旁人,我娘现在有城里的大夫天天调理着,身子强健了许多。」

「傻丫头,不是贺大娘夸口,久病成良医,那些小病痛贺大娘开的药比大夫还对症呢。」

钟凌又劝说了半天,但贺大娘固执,非要住在家里等贺澧回来,钟凌无办法,只好时时提醒自己,有空多回来看看贺大娘,也常让四哥哥回家时捎点东西过来。

贺澧走得很彻底,像蒸发了似的,说什么要写信,全是唬人的。

院试放榜,果如贺澧所言,钟子静高中了,钟凌记取贺澧的话,对他道德劝说。

她神色凝重,对喜不自胜的弟弟道:「阿静,你平心而论,这次考上是侥悻,还是以你的学识本该有如此结果?」

姐姐的话像冷水,兜头一泼,瞬间让钟子静醒觉。

他嗫嚅说道:「是侥幸,院试和府试不同,卷子发下来,看着考题我心里没有太大把握。」

「既然如此,你真的觉得自己有本事参加乡试吗?徐大哥考中秀才隔年,周大人便说他或可下场一试,也许能考上举子,那是周大人认为他有才学、有能力,不该只是个秀才。

「但徐大哥半点不敢大意,战战兢兢、勤勉读书,直到明年才决定下场,这几年你可见他松懈过一日?可见他为了考上秀才沾沾自喜?若你一心沉醉在秀才的身分上头不思进取,你今日有多得意,几年后就会有多失意。」

她不想给弟弟压力,他不当官也没关系,从来,她都认为当官的上天堂与下地狱的比例是一比九十九,对于人生目标,她求的就是个平安妥当。

钟子静被敲醒了,这几天确实太过喜形于色,他用力一点头,说道:「姐姐,我明白了,这几天是阿静不对,我太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