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

突然帐门的帘子被掀开,有一个高大的突厥男人进来了,叽里咕噜的大声着这什么,这意欲侵犯秦卿的蛮子才停了下来,转身也说着些什么,大笑着,搭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他走了出去。

还在门口叽里咕噜的对守门的突厥士兵吩咐着什么,用手指着秦卿示意。

秦卿就赶紧低头缩到了角落里。

见此那蛮子大笑着离去了,同那蛮子一起去主帐中喝酒吃肉,摆庆功宴了。

一直到现在,秦卿都没敢怎么挪动地方,生怕引来门口的士兵。

她被驼在马上的时候,借机观察了这里的情况,这里好像并非突厥的军队,人数只有数百人,还有女人和孩子。但是这里的士兵又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捉她来的那个蛮子好像有几分地位,其他的人对他还挺敬重的。

那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又该怎么出去呢?

秦卿慢慢站起身来,动了动酸麻的身体,打量着这个地方。

正对着门口有张案子,后面有个椅子,上面铺着野兽的毛皮,在往里面有张矮矮的睡铺,上面铺满了毛毯子。帐顶有个天窗,露出惨白的月亮。

秦卿一眼扫过。看了个大概。

前面有人看守,是出不去了,秦卿把目光投向了后面。

这帐子不知结实不结实,秦卿握了握手中的簪子。脑子里面想着逃跑的法子。

秦卿走过去蹲下来,用手中的簪子划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帐子却还是原样,秦卿又用力,手都红了,簪子才堪堪进去一点点。更别提划开了。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做的,这么厚实。

秦卿越来越急,手指红肿,眼睛里溢慢了绝望。

难道今天真的难逃此劫吗?

秦卿经历了长时间的颠簸,又有点受了寒。现在已经有点发烧了。

此刻已是强撑着,秦卿隐隐听到了一些抽泣的声音,女人的哭声和尖叫。蛮子的大笑声,叫骂声,不断响动的睡铺声。秦卿知道,那是关着路上所劫的女人的地方。

这里发生的一切惨烈的让人毛骨悚然。

秦卿抓着簪子,像抓着最后一点希望。她想那些蛮子已经吃完酒了,她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她十四岁以前在父母的保护下,被娇养着,像个千金小姐,过得幸福又快乐,后来虽说寄人篱下,也算平安健康。她只在父亲的书中知道战争杀戮。却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落到她身上。

她才十六,如今却要在这里断送性命吗?

重重的脚步声过来,有人用突厥语对门口守着的人在说什么。秦卿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那蛮子回来了!

帘子被掀开,秦卿站起身,紧握手中的簪子,强撑着不肯倒下。

蛮子看见吗纤弱的少年,面白如玉,瑟瑟发抖的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湿润着双眸。

色心大起。淫邪的眼神紧紧盯着

即将到手的猎物。

秦卿额头一直冒着汗,身体也早就开始发烫。但她此时万万不敢倒下。簪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不过两息,那蛮子便脱下外套,到了秦卿身前,叽里咕噜的边说边要伸手摸向秦卿的脸。

秦卿握紧簪子,只觉心凉如死水,一片冰寒。

外面再是阳春三月,晚风疏朗,也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