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荆州城外十里官道上被突厥人给劫了!应该是咱们上次发现的那群人干的。”
罗炎一听,神色严肃道
“什么时候?”
“两个时辰以前。”
其实不说罗炎了,就是现在一旁的林冲和魏广武也不在嬉皮笑脸了,只要在这荆州城打过蛮子的都知道。
那蛮子抢劫车道,渡口,杀人不眨眼,那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怎么就能任他们如此践踏。
更为人所不齿的是,他们还把妇女赶到自己的营帐中,肆意凌辱。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凭什么就要遭到如此摧残。军中的男儿谁没有妻小,因此都恨透了他们。
他们自己不事生产,就来抢夺楚人的马匹粮食,真是畜生!
罗将军从上任以来就一直在打击这种事情,每次遇见绝不姑息。这也是众将士为何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比自己还小的将军的原因了
罗将军是真的为百姓着想的好将军,且从不亏待手下的兵。
罗炎不知想道了什么,神色突然紧张道
“你说什么时候?你再说一遍!”
“将军,两个时辰以前。”
周征严硬着头皮道
罗炎不禁做出了某种猜想,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听得人都觉得疼,神情可怕。
魏周二人不禁起疑,将军一向少年老成,稳重可靠,很少见什么事能影响饭他的情绪,这是怎么了?神情如此可怖,脖子上青筋暴起。
让人害怕。
“马上带上三十骑兵,随我去杀进突厥的大营!”
罗炎调转马头,急不可耐的绝尘而去。
周征严赶紧叫了那边训练的三十骑兵,紧跟了上去。
突厥人的营账中,灯火通明,账中大声谈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彻。
此时,一个静悄悄的营帐中,借着月色,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纤弱的人影蜷缩在一角。只露出了苍白的面孔。
秦卿一路被那个蛮子驮在了马背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头晕眼花,,一路上那蛮子不断的揉着秦卿的屁股和背部。秦卿简直羞愤欲死,不断的挣扎,却被那蛮子狠狠的按着脑袋,还把刀架在了秦卿的脖子上。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秦卿也不想死,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都不想放弃。
在蛮子的威胁下,秦卿只能忍着,好在之后那蛮子只顾着赶路,并没有再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待来到了营中,那个突厥人就把秦卿提到了这个帐篷里,秦卿胃里翻腾着,十分难受,手脚冰凉。那蛮子进帐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邪笑着摸着秦卿的脸蛋。秦卿情急之下不停的挣扎,却被那蛮子骂骂咧咧的骟了一巴掌,蛮子用了不小的力气,秦卿的脸当场就肿了起来。
脸颊上疼的要命,秦卿的皮肤一直用空间里的温泉滋润着,一贯最是娇嫩,平日里采药的时候被树枝划一下都会疼,何况是蛮子力气十足的一巴掌。
秦卿摔倒在地,心中惊慌又害怕,不断的后退,双腿打颤。
秦卿借着捂脸,突然想起自己头上的一支银簪,就侧着身子借着捂脸的动作,颤抖着双手悄悄将簪子藏在了袖子里。
那蛮子见秦卿似乎老实了,这才满意的准备欺身而上。
秦卿紧紧握着手里的簪子,出了一层层的汗。头有点晕,身子也有些乏力。
要是这蛮子再过来,她就把这簪子狠狠的□□他的脖子!如果失手了,她就用这个了结了自己!
见那蛮子越走越近,秦卿的心里也越来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