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你看看她那个目无尊长的样子,像是一时冲动吗?”
落十一道:“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师父就妄下定论,千骨师妹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摩严一挥衣袖,怒道:“放肆!你也跟这个孽障学了是吗?”
他恭敬道:“弟子不敢,只是还望师父明查秋毫,还千骨一个公道。”
“你若在多言,便与那个孽障一起在外面跪着罢!”说罢,转身离去。
落十一又是个直性子,果真走到门口,与花千骨跪在一处。
正值中午,日头毒的紧,大理石的地面被烤的火热,跪在上面犹如火烤。
汗水一滴一滴落下,背上的伤口又疼又蛰,花千骨伸手挡了挡眼睛,身子晃了晃。
落十一担忧道:“千骨,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她笑了笑,虚弱的摇摇头,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落十一皱眉,拉过她的手,为她渡了一些真气过去,安慰道:“师父一直对你有些偏见,你别放在心上,糖宝已经去找儒尊了,别担心。”
她感激的笑了笑,点头道:“嗯。”
哪知两人这一跪,便是一天。
糖宝去铺了个空,笙箫默一早就离开长留,跑到东海游玩去了,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赖死赖活的也跟着去了……
这下,任凭糖宝一个人在长留大殿怎么闹腾,都没能说动摩严,最后将摩严扰得心烦意乱,索性将她扔进茶杯中,盖上盖子。
晚间待白子画回到长留,直接回了绝情殿,发觉殿内没有小徒弟的气息,心底一慌,略微思索下,去了长留大殿。
摩严这厢,念着天色已晚,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两人放回去,明日再罚,花千骨毕竟是子画的徒弟,子画对花千骨的诸般宠溺他是看在眼里的,不顾及花千骨,也要顾及子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