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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太子妃 读云 13126 字 2024-10-09

孟莜沫还生动的比划着,比划那小小的礼物到底有多小,简直比小指头盖还小。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风俗?自古以来女子及笄当日需要避嫌,除了家人一概不能见面,若见面会引起女子名誉受损。”

孟莜沫两眼一翻,只想要晕厥过去,想着这古代从小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她简直不能接受。

“还有你不想嫁给我,就不要暗示我送你礼物。我的礼物不轻易送人,但是一旦送出去,那人不死就会成为我的人。”

孟莜沫现在只想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看,脸丢到姥姥家了,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萧亦泽要说的这么直白,为什么知道她暗示还故意捅出来?这是要跟她掀牌吗?

“萧亦泽,你真行!你厉害!”孟莜沫说不过了,看着萧亦泽咬牙切齿。

“我自然厉害,不然如何能降住你?”萧亦泽此时竟有点得意,下巴微微上扬,本来一身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概就与天俱来,此时这样子,让孟莜沫只觉的自己好似萧亦泽手上一根微不足道的小草。

孟莜沫被气的失笑了一瞬,脸色微红,“你还真是没事找抽啊!”

“找抽?”萧亦泽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找人爱!”孟莜沫胡编。

“那你?”萧亦泽墨瞳微眯,深意的看着孟莜沫。

“萧亦泽,我真想抽你!”孟莜沫站起继续咬牙切齿。

萧亦泽不知道是听懂了话的意思,还是被孟莜沫的那气怒憋的不能发作的模样惹得失笑,此时他唇角笑意越来越深,看着孟莜沫忽的伸手抚了抚她落下的几丝墨发。

墨发调皮的再一次话落,萧亦泽捻起给孟莜沫捋到耳后。

手指微热,触碰在孟莜沫的耳背上,孟莜沫身子一怔,神色受惊般看着萧亦泽一动不动。

“其实你生气起来挺可爱的。”萧亦泽看着孟莜沫缓缓吐出一句话,又捏了一下孟莜沫的鼻子,“口是心非!”

“你什么意思?”孟莜沫后退一步,摸了摸刚刚被萧亦泽捏过得鼻子,只觉得上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此时痒痒的。

萧亦泽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挑目看向沁竹院里面。

“看什么呢?”孟莜沫凑过来,跟着萧亦泽的角度看向里面。

“饮料是西瓜做的?”萧亦泽忽然问道。

孟莜沫一愣,原来是说冰镇西瓜汁啊!那会给苍雨的时候只说是饮料,没想到苍雨照搬原话了!

“是啊,怎样?可口不?”

“还行,比茶水好喝。”萧亦泽又变回了那个淡漠的样子,收起了笑意,此时嘴角无意识的微弯着。

孟莜沫无语,冰镇西瓜汁能和饮料相比?这都不是一个档次好不好?

“明日早点起来,我带你去南山骑马。”萧亦泽忽然说道,说完往沁竹院外缓步走去。

孟莜沫先是一惊,骑马?这么好?但看见萧亦泽往外走去,立马追上问道:“真的去吗?你确定要带上我去?”

萧亦泽脚步不停,只是认真的说道:“以后不要质疑我说过的话!”

孟莜沫一默,见萧亦泽已经出了沁竹院,又高声问道:“喂,你不是要我跟你玩吗?怎么说走就走?”

“还有事。”萧亦泽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他还有很多朝政没有打理,下午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孟莜沫玩了,看来晚上还要熬夜。

孟莜沫切了一声,在她心里萧亦泽哪会有那么多事?虽为一国太子,但是上有皇上,下有朝臣,他应该算是轻松的吧?

埋怨归埋怨,孟莜沫还是坐回了院子,想着萧亦泽还算是说话算话,那日宫中校场学骑马术的时候,萧亦泽就说了要跟她去南山骑马,总算他没有贵人多忘事。

今日就这样无聊的过了,第二日一大早,孟莜沫就很是激动的醒了,外面还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亮光。她就已经收拾好行头,等着萧亦泽来接她。

可惜她起来的太早了,等了多半个时辰传来的消息只是称太子才刚起床。

孟莜沫当场牙一咬,道:“回去睡觉!”

沁竹院的丫鬟都有点摸不清孟莜沫的脾气,本来高高兴兴的起来了,好不容易太子也起来了,而孟莜沫怎么又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又回到屋里睡觉去了。

一院子顶着黑眼圈的丫鬟们都怔怔的跪在院中,等着孟莜沫什么时候能发发善心,赶快起床吧!太子都已经起来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田管家才打着哈欠来到沁竹院喊道:“太子妃,太子在院外等您。”

孟莜沫咕噜了一声,很是不满,“早些干

啥去了?都这么晚了!”

田管家抬头望天,现在天还没大亮呢!已经很早了,以往这个时候他还在睡觉呢!

“太子妃,现在还很早呢!”

孟莜沫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确还很早,那就勉为其难再原谅一次萧亦泽?孟莜沫心里微微较劲,最终还是掀开了被子爬了起来。

来到院子外时,远远看见萧亦泽站在竹树下,穿着墨绿色的衣服,头上简便的横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像一幅山水画。就像是见他第一面时,远远的看见他仿佛都能感觉到狂野的气息,一如既往的好看优雅。

此时萧亦泽手背后,身姿挺拔的站在院外,神色清淡的看着沁竹院。

当看见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闪出时,他勾了勾唇。

孟莜沫走进,“起的真早啊!”虽然说早,但还是带着讽刺的语气。

萧亦泽转过来拉起孟莜沫的小手,往太子府外走去。“看来你很钟爱骑马,半夜都兴奋的睡不着了。”

“钟爱骑马是对的,但是我半夜还睡着,没有那么夸张。”孟莜沫没有反抗,任由萧亦泽拉着,感觉都习以为常了。

“近日只有今日有时间骑马,你兴奋也属正常。”

“嗯?”孟莜沫疑惑,明日后日不行吗?她也不知道明日后日或者大后日有什么事情啊!也没有人告诉她。

“明日兰笙国兰枼公主就要抵达京城,后日凤倾国女皇也要抵达京城,我有的忙了。”

孟莜沫蹙眉,兰枼公主就是要送来给萧亦泽做侧妃的公主?

“我们成婚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她们都来这么早干什么?”

“兰枼公主自然是想要提前嫁入太子府,凤倾国女皇来这么早,我也不知。”萧亦泽淡淡道,好似兰枼嫁入太子府与他无关似的。

孟莜沫甩开萧亦泽的手,冒着酸味,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既然你要去接待兰枼公主,今天就去啊!何苦还要花费时间陪我去骑马?”

萧亦泽轻皱了一下剑眉,“兰枼公主今日还没有到京城。”

孟莜沫一听来气了,“那要是来了,你还得去接她?”

“嗯!”萧亦泽竟然点了点头。

孟莜沫只觉得一股子气堵在脑门,真想一拳头抡过去,她忽然一怒,“不去骑马了!”转身就要回去。

却被萧亦泽紧紧拉住,道:“除了今日,我可就没时间陪你了。”

“不用你陪,我可以找凤君邪陪我,反正他每天都很闲。”孟莜沫使劲扭开萧亦泽的手,既然他有兰枼公主,那我也有凤君邪,看谁先气死谁!孟莜沫心里闷闷的想着。

萧亦泽忽然墨瞳聚缩,看着孟莜沫失了笑意,“才几日功夫?你与凤君邪就能眉来眼去的了?”

眉来眼去?什么时候?孟莜沫看着萧亦泽瞳孔里散发出来的危险,掰不开手,便偏开头不回答他。

“你最好离凤君邪远一点,他对你好定是有所图。”萧亦泽声音微冷的警告。

“那你呢?你对我好也是有所图了?”孟莜沫心里只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夜倾城。

萧亦泽盯了孟莜沫两秒,忽然拉着孟莜沫往府外走去。

后面跟着的田管家,此时被吓的早没了瞌睡,额间隐隐出了一层薄汗,想着谁敢跟太子这样讲话啊?也只有这孟莜沫了。

萧亦泽拖着孟莜沫到了府门口,只见两匹矫健的白马一前一后站立,一匹白马明显逊色于前一匹白马,因为那一匹高贵的白马正是萧亦泽的越影。还有一匹不知是什么品种,但明显不及越影。

孟莜沫瞪着眼睛较劲,双手使出全力也拧不开萧亦泽的手。

萧亦泽一把将孟莜沫捞起放在越影身上,而他也在孟莜沫坐稳的瞬间一个翻身坐上。

“驾!”

越影极速奔跑了起来,一路往南山跑去。

而另一匹白马只能放开了马蹄,追着越影跑,马眼中满是怨气,为什么不骑我?为什么说走就走?为什么速度还那么快?

半个时辰后,越影稳稳停下,萧亦泽翻身下来,将孟莜沫也抱了下来,认真的盯着孟莜沫的眼睛问道:“你还认为我对你好是有所图?”

孟莜沫差点吐出来,这越影速度真够快的,相当于摩托车一百码的速度,虽然还稳,但还是把她的胃都快颠了出来。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啊!”孟莜沫哭丧着脸,抬头望天喊道。

“你说什么?”萧亦泽已经明显表明了自己的怒气,在孟莜沫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眼中,脸上,满满都写着自己很生气。

“你听好了,我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孟莜沫说完就要翻身上越影,想要回去,可是越影竟然在她面前一跳一跳的,硬是让她无法翻身而上。

“好啊,萧亦泽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等我有能力了,先把你烤了吃了”孟莜沫对着越影狠声道。

越影一听,嘶鸣一声看了眼萧亦泽,眼中满是害怕和哀怨,一个踢踏竟然迅速给跑了,速度之快

,令孟莜沫目瞪口呆。

萧亦泽默不作声,转身往山上走去。

孟莜沫惊了片刻,才大声喊道:“萧亦泽你马跑了!”

此时后面本来还有一匹白马竟然没有跟上来,现在连越影都给跑了,她还骑什么马?

萧亦泽没有理会孟莜沫,脚步不停的往山上走去,好似心中有事,剑眉一直微微蹙起。

“萧亦泽,你耳朵聋了?你的越影不要你跑了!”孟莜沫追上大声说道。

萧亦泽仍旧没有理会。

孟莜沫一把拽住萧亦泽的胳膊,“你说来南山骑马的,你现在让我骑什么?难不成骑你?”

萧亦泽顿住脚,偏头看着孟莜沫芊芊玉指拉扯着他的衣袖,冷声说道:“放手!”

孟莜沫一怔,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缩回手,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怎么气这么大?”

萧亦泽又往山上走去。

“唉,没事啦,跑了就跑了呗,这么不听话的马,还不如杀了吃肉呢!不要生气了,你看我,我都不生气了,大不了我们不骑马,走一走活动筋骨也挺好,你说是吧?”

萧亦泽忽然顿住脚,看着孟莜沫眸光尤为深邃,“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孟莜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萧亦泽的脾气咋就这么硬呢?非要她服软不可啊?

“好好好,是,您老人家说的对,我的确难养,所以你看着还是选个绝佳的时机给皇上请旨毁了这道成婚圣旨吧!以免我拖累你。”

“休想!”萧亦泽声音冰冷。

“那你……唔唔……”孟莜沫本想反驳,却被萧亦泽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嘴巴。

孟莜沫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她再一次被萧亦泽强吻了,还是一样的吻技,一样的气息,一样的霸道。只是少了一道臭豆腐味。

这次孟莜沫没有上次反应那么强烈,身子被萧亦泽扣的很紧,她即使反抗也没有用,还不如放平心态去享受。

渐渐的萧亦泽气息越来越浊重,吻得也越来越深。本来一个深吻竟然落得更深,孟莜沫只觉得嘴里有点发麻,被萧亦泽扫荡的已经没了感觉。脑袋也开始有了缺氧的感觉,肺部的空气也越来越少,连着他的呼吸也好似变的浑浊。

心里也仿佛有一处从没有踏足过的地方,渐渐的破碎,又渐渐的聚集组建了起来。

直到吻的昏天黑地,孟莜沫的身子已经软了,有着要晕厥的迹象。萧亦泽才缓缓抬起头,神色浑浊且灼热的看着孟莜沫。

孟莜沫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缓了缓才抬眼看向萧亦泽,嘴下依旧不服软道:“拙劣的吻技!”

萧亦泽眼中好似有什么绽开,一圈一圈荡进了眼底,“拙劣?”

孟莜沫喘着气点头。

萧亦泽猛地丢开孟莜沫,孟莜沫本来身子就无力了,一下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我是不是要找几个女人来好好练一练?”萧亦泽咬牙,俯视孟莜沫。

孟莜沫心里本来憋屈,萧亦泽这么一说,心下更是闷的慌,立即驳回去。“没用了,你就只有这程度了,再练下去恐怕病死都不会成熟。”

萧亦泽冷笑一声,“孟莜沫,我真想一辈子封住你那破嘴。”

孟莜沫无力的笑了笑,伸起手有种撒娇的模样,“拉我起来。”

萧亦泽还真受这一套,伸手将孟莜沫拉了起来,正要转身往山上走时,孟莜沫竟然在萧亦泽没有防备时一个纵身跳上了萧亦泽的背。

“马跑了,你把我力气也用没了,我现在没劲了,你不背我,我看我就只能待在这里了。”孟莜沫有气无力的说道。

萧亦泽下意识的从后面伸手揽住了孟莜沫,在孟莜沫看不见的视野里,萧亦泽没了怒气,而是勾唇笑了笑。

“好。”萧亦泽应了一声,往山上走去。

孟莜沫双手紧紧搂住萧亦泽的脖子,看着他头上细密的发丝,不知不觉的问出了心里一直的谜团。“你画的画像到底是谁?”

“以你的睿智,你应该早就猜到的。”萧亦泽淡淡说道。

“难道……”孟莜沫偏过头,看着萧亦泽的侧脸,问道:“是我?”

萧亦泽点了点头。

孟莜沫心下忽然一阵甜甜的,她收回一只搂着萧亦泽脖子的手捂住自己的心,问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这个有点狂妄自大的萧亦泽了?

虽然她在萧亦泽面前总会说毁婚,或者不满,亦或者介意他要迎娶别人。但是心里每每想的都是萧亦泽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她又在萧亦泽心里占据多少?

前天晚上听见萧亦泽说那画像上的人是他爱的人,现在又承认画像上的人是她,那是不是表明萧亦泽爱的人是她?那为何又要娶兰枼公主呢?

虽然为政治婚姻,但是以他的能力满可以拒绝,为什么还要答应?想到这里孟莜沫只觉得心里隐隐有点作痛。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萧亦泽?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她不敢确定,

只觉得被萧亦泽在乎她时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若是萧亦泽说出一点违背她意愿的话,她心里也总会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难道这就是爱?

以她的性格满可以在昨天拒绝来太子府居住,可是鬼使神差的还是来了,还做了几个时辰的恬静女子,简直和她的性格背道相驰。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做,会在意萧亦泽的看法。

现在她有点迷茫,到底这是不是爱?

“萧亦泽。”孟莜沫闷闷出声。

“嗯。”萧亦泽应了一声。

“萧亦泽。”孟莜沫又喊了一声。

“嗯。”萧亦泽继续应声。

“萧亦泽。”

“嗯。”

“……”

“……”

叫了不知道多少声后,孟莜沫忽然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萧亦泽顿了顿,才又应了一声,“嗯。”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兰枼公主?”孟莜沫问完只觉得自己的脸通红,立马将脸埋在了萧亦泽的背上。

萧亦泽没有说话,半响后才说道:“你还会想着毁婚吗?”

“不想倒是可以,但是你若想娶兰枼公主,我还是会想。”孟莜沫坚定道。

“你还真是霸道。”萧亦泽笑了,忽而又道:“好,不娶。”

孟莜沫这才安心的将头倚在萧亦泽的背上,感觉着前所未有的甜蜜,笑着问道:“萧亦泽,我们这算不算约会?”

“可以算。”萧亦泽好似感觉到了孟莜沫心里的微妙变化,他的心情也异常的好,说话的声音变得很是轻快,嗓音不再低沉,而似有一股如春风细雨般的浅浅性感。

孟莜沫想到了见他第一面时的愿望,随即道:“我想听你唱歌。”

萧亦泽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不会唱歌。”

孟莜沫皱眉,怎么不会呢?这么好的嗓音不会唱歌岂不是浪费?“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听你唱歌!”

萧亦泽脚步放缓,好似费劲脑汁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半句能唱出口的歌词,有点抱歉的说道:“我还是不会。”

孟莜沫抿了抿唇,仰起头看着萧亦泽问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不会唱歌?”

萧亦泽立马纠正,“正因为我是大男人,所以才不会唱歌。”

孟莜沫瞬间焉了,恹恹的躺在萧亦泽的背上,双手无力的抱着萧亦泽的脖子,嘴里咕噜道:“真是的,这么好的嗓子,不会唱歌真是浪费。”

萧亦泽勾了勾唇,“那你给我唱吧!”

孟莜沫闻声眼睛一亮,说道:“要不我唱一句,你跟着我学一句?”

萧亦泽顿住脚,侧头看了一眼异常兴奋的孟莜沫,只见孟莜沫偏着头看着他,大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他一时间被这光芒蛊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

“欧耶!那你听好了。”孟莜沫清了清嗓门,轻声唱起了张悬的《宝贝》。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一句唱完,孟莜沫停顿等着萧亦泽唱,却过了半响也没有听见萧亦泽发出一个声音,她疑惑的偏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