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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太子妃 读云 13126 字 2024-10-09

现在这个问题似乎对他有点难了。

“你希望我如何教你?”萧亦泽问道。

“我当然希望我自己学了,你同意啊?”孟莜沫对着萧亦泽眨了眨眼睛,一副乖巧的模样。

萧亦泽看着孟莜沫晃了晃神,忽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欧耶,还是你好啊!那我可就自学了。”孟莜沫放开萧亦泽,想着有时候态度放软一点挺好,萧亦泽还挺吃她这一套的。

萧亦泽忽然身边一空,立马清醒,原来竟是孟莜沫在糊弄他套他的话,他一把捏住孟莜沫的小手,严肃的说道:“你先保证八日后的词赋比赛不能输,我便让你自己学。”

孟莜沫无奈的扶额,最终在萧亦泽严肃的表情下点头。

想着到那时候再说吧,以她的智商的确不会输掉比赛,但那时就要看看她愿不愿意了。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马车稳稳停在太子府门前,孟莜沫下了马车又爬上马车说道:“我还得回一趟丞相府,东西什么都没拿呢!”

萧亦泽上前一把又将孟莜沫扯下,“不用拿了,需要什么东西会重新置备。”

孟莜沫看着前面巍峨的牌匾,忽然觉得头上飘来了一片阴云,照的的她脸色越来越不好。

“主院被烧了,你就住在沁竹院,我住在你旁边的水墨阁。”萧亦泽拉着孟莜沫一边往太子府走,一边道。

太子府大门两旁站满了看门童子,和一些得知太子回府专门出来迎接的丫鬟仆人,此时都一副震惊的样子在偷瞄孟莜沫。他们虽然早上得知消息的时候吃了一大惊,但现在看着孟莜沫被萧亦泽拉着走进太子府,还是吃了一大惊。

看来太子果然看中了孟莜沫,那么孟莜沫将来为太子妃也是无可厚非的了。

田管家半躬着腰,恭敬的上前说道:“殿下,都安排好了,太子妃的住处已经安排了机灵的丫鬟伺候。”

“太子妃?”孟莜沫惊问,“你喊谁太子妃呢?”

“您啊!太子府里的人都是这么叫您的。”田管家一脸的讨好笑意。

孟莜沫又看向萧亦泽,萧亦泽脸上千年不变,还是淡漠的样子,拉着孟莜沫脚步不停。

孟莜沫心下冷哼一声,也不想反对了,反正心里如今还出奇的美滋滋的,所以她也认了吧!

萧亦泽带着孟莜沫穿过长廊,走过水阁,便到了水墨阁。

“这是我住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萧亦泽指了指一处阁楼,只见那阁楼上面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水墨阁。

孟莜沫看着,想到自己炸了太子府的主院,把萧亦泽挤到了阁楼上住着,心里还真是——畅快!

萧亦泽又拉着孟莜沫转过一个弯道,只见一处视野中钻出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幽绿,清风扫过,有着沁人心脾的香甜。

孟莜沫走快了几步,便看见一块竹条编织的牌匾,写着‘沁竹院’。

孟莜沫欢喜的上前看着,发觉这地方异常幽静清静,闭眼细听,还能听见竹叶在风吹过时发出的莎莎声响。

萧亦泽见孟莜沫开心的往里面跑去,虽然丟开了手,但他心情还是很好。

看见孟莜沫发自内心的欢喜笑意,他忽然想要画下来,即使画不出她的一瞥一笑,他也想要永久保存着。

“萧亦泽,这里我挺喜欢的,你回水墨阁吧。”孟莜沫一点不差生,只要好的环境,她住上几年都没问题。

田管家听见孟莜沫的称呼,连忙上前提醒道:“太子妃,您应该叫太子殿下。”

孟莜沫故作不知的样子看着田管家,“都是称呼,殿下也太生疏了。”

萧亦泽适时出来说道:“随她怎么叫吧!”

孟莜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欢喜的跑进了沁竹院,看见恭敬跪了一地的丫鬟仆人,她一点不介意

所有人已不再是自己丞相府里的丫鬟,张口就问道:“我饿了,有饭吗?”

萧亦泽并没有回水墨阁,而是走进沁竹院对着田管家吩咐道:“准备午膳吧!”

“是!”田管家立即退出沁竹院着手去办。

这一晚,孟莜沫异常的安分,没有和萧亦泽吵嘴,做了一回真真正正的恬静女子。

萧亦泽心下疑惑,不知道孟莜沫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诡计,但他面上却依旧淡淡,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疑问,吃了午膳便回了水墨阁。

孟莜沫还以为萧亦泽会给她送来几个嬷嬷,来教习她规矩。却不想萧亦泽回了水墨阁后,只是让田管家给她送来了一本一指厚的书,让她在明天早上全一字不落的背下。

孟莜沫将那本书从中间摊开,当做扇子百无聊赖的扇着热气,坐在竹树环绕的绿荫之下,一副恹恹的样子。

这时,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沁竹院来到孟莜沫身边,小心翼翼的将托盘放在孟莜沫一边的案几上,恭敬道:“太子妃,这是羌国进贡的黄金车厘子,酸甜美味,比一般车厘子还要可口。”

孟莜沫早看见了那托盘里放着的车厘子,心想着这种水果她虽然喜欢吃,但是好像没人知道她喜欢吃吧?她猜测问道:“这是萧亦泽让你送来的?”

丫鬟诧异的看着孟莜沫,虽然知道孟莜沫获有特权可以直呼太子姓名,但是这么随心所欲的说出,令她还是惊了惊。“回太子妃,是殿下让送来的。”

孟莜沫勾了勾唇,拿起一颗便咬了下去,忽然又吐掉,蹙眉问道:“萧亦泽不会没有尝过吧?”

丫鬟一怔,“回太子妃,殿下从来不吃车厘子。”

“拿走!”孟莜沫冷声说道,随后又抬头望天,百无聊赖的扇着风。

“太子妃?这不是太子妃您喜欢吃的吗?”小丫鬟吓了一跳,噗通一声跪下,提着胆子问道。

“我是喜欢吃,但是不喜欢吃涩的,拿走!”孟莜沫也是服了,这东西比较贵重,所以下人是吃不到的,只有主子才能吃,但是萧亦泽不吃车厘子,那么这府里也不敢有人吃。所以也不知道这车厘子没怎么熟,就直接拿来给她吃了。

“涩的?”小丫鬟明显有点懵,但毕竟是田管家选来的机灵丫头,立马说道:“回太子妃,奴婢现在就下去换来熟的。”

孟莜沫没有理会那个小丫鬟,说实话还有点想念苍雨,但是苍雨如今还跪在清云院里,她是不会轻易绕过苍雨的,瞒着她这么久总该给她点教训才是。

“等一下!”孟莜沫忽然坐起喊住往沁竹院外走去的小丫鬟,笑着问道:“这府里有没有冰窖?”

“回太子妃,有。”

“那有没有西瓜?”

小丫鬟疑惑的看着孟莜沫,还是点头道:“回太子妃,有。”

“嗯,好。你去给我拿点冰来,再拿一个西瓜。”孟莜沫想着这么热的天,即使下午了,暑气仍旧不减,她还是热衷她以前的爱好,冰镇西瓜汁——她的最爱。

“是。”小丫鬟立即往外退去。

不一会,就有几人抬着冰和西瓜走进,孟莜沫将捏皱了的书捋平,才吩咐一个丫鬟去丞相府将苍雨叫来。

片刻间,一杯西瓜汁就被孟莜沫亲力亲为给压榨了出来,又按照以前的方式放在碎成渣的冰块中,一切做完后,孟莜沫又回到院中坐在绿荫下,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苍雨被人带来,孟莜沫才幽幽转醒,看着一脸煞白,走路也已经一瘸一拐的苍雨时,她才问道:“你是谁的人?”

苍雨又噗通一声跪下垂首,没有说话。

孟莜沫蹙眉,吩咐一个丫鬟将冰镇西瓜汁端来,才道:“呐,你将小心给我端着。”

苍雨接下小丫鬟手里的冰镇西瓜汁,孟莜沫又吩咐道:“站起来,不准洒了。”

苍雨艰难的站了起来,脸色又白了一分,本来较小的身子,经过一天时间的折磨,已经瘦了一大圈。

“将这杯我亲手做的饮料端去给萧亦泽,替我谢谢他暗中保护了我这么久,这杯是我孝敬他的。”

苍雨有点愣怔,抬头小心的瞄了一眼孟莜沫,见孟莜沫神色冰冷,没有开玩笑,便点头应道:“是。”

随后她端着冰镇西瓜汁出了沁竹院往水墨阁走去。

孟莜沫冷笑了一声,又拾起书却不是看,而又扇着风。

过了大约两炷香时间,苍雨才又回来,端着一个空杯子,因为膝盖上的伤而缓慢的跪在孟莜沫身边。

孟莜沫看着苍雨已经有了赴死的模样,神色暗淡,没有光泽,想来萧亦泽是对她又说了什么。

“呀,刚刚我好像没有给你说水墨阁的具体位置吧?”孟莜沫忽然一惊,但是水眸中却是一片冷意。

苍雨浑身一颤,低着的头闭了闭眼,没有回话。

“嗯?你怎么找到的水墨阁?”孟莜沫佯装很是疑惑的问道。

“小姐既然已经知道奴婢是谁的人了,奴婢只求一死

谢罪。”苍雨已经没有了求生的,对着孟莜沫磕了一个响头。

“呵!你是谁的人?我可不知道。”她还没有听到苍雨自己承认,也不想这么快就放过苍雨。

“奴婢是太子的人。”

孟莜沫没想到苍雨会承认的这么干脆,她忽然笑了,问道:“既然是太子的人,那我有何能力去处决太子的人?”

“奴婢早在跟着小姐时就已经从太子的人变为了小姐的人。”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何要背叛我?我对你不下三次说过我最恨什么人?”孟莜沫眯眼看着苍雨。

“小姐最恨背叛您的人。”苍雨深吸一口气,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小姐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等着她承认。

“那你呢?”

“是小姐最恨的人。”苍雨头垂的更低,话语有股苍凉。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在我这里来寻死?在你心里你最终的主子还是萧亦泽,与我又有何关系?你将我放在主子的位子上还是认为我会给你一种解脱?”孟莜沫忽的站起,话语冷冽。

苍雨闻声身子又颤了颤,继而又猛地磕头,“对不起,奴婢只能来找小姐了。”

“苍雨已经不是我的人了。”

这时忽然响起一道极好听的声音,淡淡的如清风划过,孟莜沫只觉得身边的暑气都被带走了不少。

萧亦泽缓缓走进,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神色淡淡的落在孟莜沫冰冷的脸上。

“萧亦泽,这么忠臣的属下世上可不找不见几个,你还是领回去吧。”孟莜沫转身坐下。

“我说了她已经不是我的人了,你听不懂?”萧亦泽走向孟莜沫,听见孟莜沫两步之远的前方。

孟莜沫冷哼一声。“就是因为听得太懂了,所以我不稀罕这样卖主求荣的人。”

萧亦泽一笑,凑过来与孟莜沫坐在了一起,说道:“虽然是卖主求荣,但也要看那主子是谁,若是那主子是为你好的,也不能说是卖主求荣。”

“萧亦泽,你是不是想把你眼睛都装我身上?”孟莜沫忽然眯眼问道。

萧亦泽一愣,看着孟莜沫笑了笑,勾起的唇角越弯越大,“若是可以,我宁愿选择你所说的。”

孟莜沫看着萧亦泽那一张滟美无比的笑容,简直冲击她的视野,她低骂了一声妖孽,一巴掌拍过去捂住萧亦泽的眼睛说道:“若是你少了眼睛,简直丑的惊天地泣鬼神,我看还是算了。”

萧亦泽拉下孟莜沫的手,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若我的眼睛还在,那便美的惊天地泣鬼神?”

孟莜沫嘴角一扯。“自恋狂。”

跪着的苍雨脸上隐隐也有抽搐的表情,在她的认知里,太子可从来不会跟人这么打闹的。他们属下私下闲淡时,都会觉得太子从来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好似什么都可以可有可无。

从来也都是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钻研医术,钻研武术,钻研兵法。从来也不会浪费时间去和一个女子谈话。

包括太子的碧月师妹,从太子上山就一直追着跑,已经追着跑了近十年了。但说起交谈,还没有和孟莜沫说过一天的话多。

看来孟莜沫已经在太子的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了。

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子早些让她在孟莜沫身边待着,其实不然是为了监视和保护孟莜沫。还有一点,她这才后知后觉,则是让她真真正正的做孟莜沫的奴婢,成为孟莜沫的属下。

萧亦泽失笑,问道:“自恋便是自恋,为何后面还要加一个狂字?”

“那是因为你比自恋还要高一层次便是自恋狂!”

萧亦泽恍然的点点头,问道:“那你岂不是刁蛮狂?”

孟莜沫无语的白了一眼萧亦泽,想着自己以前的事迹虽然称的上刁蛮,但应该还不至于到狂吧?

“不知道自恋狂和刁蛮狂凑在一起会成为一对璧人吗?”萧亦泽煞有其事的想了想,说道:“或许会。”

孟莜沫叱了一声,“屁话!两个狂徒也能凑一对!”

“不凑一凑怎么知道呢?”萧亦泽一片认真。

孟莜沫扶额,这是被自己带偏了的节奏吗?怎么感觉萧亦泽这是来找乐子的?“萧亦泽,你属下怎么办?她来我这里寻死,可我不是好恶之人,想着放了太便宜她,不放的话我又咽不下这口气,你说怎么办?”

“那便留下吧,苍雨武功和你的死士离渊不相上下,对你有好处。”萧亦泽轻声说道。

孟莜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头垂的极低的苍雨,问道:“你打算以后给谁打小报告?”

苍雨有点懵,虽然知道自己有救了,但是孟莜沫的问话好生奇怪,令她一时间回答不上。

“嗯?”孟莜沫对着苍雨抬了一下下巴。

“给小姐打小报告。”苍雨憋了一口气,想了半响才提着胆子回答道。

“嗯,孺子可教也,下去吧!”孟莜沫笑了笑,想着她还是喜欢给自己打小报告的人,尤其是萧亦泽的

报告,她如今可稀罕的很。

苍雨站起,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

孟莜沫看着笑了笑,“看来对于苍雨是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转过头来看见萧亦泽幽黑的墨瞳紧紧盯着她,好似她脸上有什么似得,墨瞳里有道她看不懂的流光在微微散现。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啊?”孟莜沫摸了一把脸,以为脸上落了竹叶。

“看来我以后是要防着苍雨了。”萧亦泽不明不白的来了一句。

孟莜沫一愣,忽而一笑,“嘿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你先没事找事做的。”

萧亦泽转过头,靠在后面的大椅上,看着天上飘飘荡荡的白云,“孟莜沫,我们和好吧。”

孟莜沫疑惑的看着萧亦泽的侧脸,什么和好?难道他还在意昨晚?

她本来以为萧亦泽已经淡忘了,竟不想还记着。

忽然,孟莜沫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萧亦泽一愣,转头看向孟莜沫。

其实孟莜沫已经不在意昨晚上的事了,既然萧亦泽还记着并且主动提出来了,她也好趁此机会换取一个对她有力的条件。

“条件就是,这本书,还有你要准备给我的书,都不要再给我,我不想学什么礼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孟莜沫拿着皱褶不堪的书严肃的说道。

“好!”萧亦泽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这次孟莜沫惊住了,这么爽快?不用去想一想?她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立马问道:“你把我弄到太子府,是不是本来就没打算教我这些,而你弄我来太子府的理由只是一个借口?”

“孟莜沫,太聪明了不好。”萧亦泽站起,夺过孟莜沫手里的书,催动内力,书瞬间化为一片灰尘。

孟莜沫撅了撅嘴,问道:“那你让我住在太子府干什么?”

“陪我玩。”

孟莜沫没想到萧亦泽就这么个破理由,陪他玩?那她玩啥?

“陪你玩?你有病吧?你堂堂一国太子,还要我陪你玩?你多大了?”

“下山之前刚满十八,已经及冠。”萧亦泽笑着道。

孟莜沫想着她自己多大了?她肯定比萧亦泽小,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喂,我比你小,我还没找人陪我玩呢!”孟莜沫不服气。

“嗯,你比我小三年两个月。”

“嗯?”孟莜沫眼睛一亮,问道:“那我岂不是马上及笄了?”

“嗯,还有十日及笄。”

孟莜沫盘着指头算了算,原来自己是七月十一日出生的啊!总算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了。

“那我及笄会不会举办什么宴席?或者亲朋好友送礼什么的?”孟莜沫不耻下问,脸上满是甜笑,就差抱着萧亦泽的胳膊撒娇了。

“会。”萧亦泽微微蹙眉,想着孟莜沫难道连及笄的规矩都不懂?

“那你会送我礼物吗?”孟莜沫眼睛一亮,往前一步,有着要拉萧亦泽衣袖的趋势。

“不会!”萧亦泽话落,看着孟莜沫笑意一收,问道:“你不知道你及笄应该怎么过?”

“不知道!”孟莜沫很是不满的嘟着嘴,转身一屁股又坐下。

“及笄你需要回府,由你的家人陪你过。那日你家人会每人送你一件礼物。”

孟莜沫依旧不开心,想着家人陪她过有什么意思?江芸走了,她又和孟寒钰闹翻了,对那丞相也无感,整个府邸一片冷冰冰的,连暑气都不能让丞相府热起来,还有什么好过的?

“怎么?及笄了有礼物收不开心?”萧亦泽走过来淡笑着问道,他自然知道孟莜沫为何不开心,孟莜沫与江芸的感情他是看到过的,江芸走了,及笄没有娘的陪伴的确不好。

“如果你也给我送一件礼物,或许我会开心一点。”她还是挺稀罕萧亦泽的礼物的,想着一国太子送礼物也不会太寒酸,既要那种拿着趁手,又要小巧玲珑价值不菲,更要携带方便的礼物,相信太子应该拿的出手吧?

“我不会送。”萧亦泽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及笄与他来说,有什么关系?即使是自己的太子妃,没及笄照样能迎娶,况且她及笄那日是要避嫌的,即使是他,贵为太子,也不能随意去见孟莜沫。

“你送个礼物会死啊!”孟莜沫瞪眼。

萧亦泽缓缓转过身子,怎么每次想和孟莜沫好好说话,到最后不是他气,就是孟莜沫气?

孟莜沫见萧亦泽背过了身子,平歇下怒气,缓缓道:“我见过一个地方的风俗,男子想要给女子求婚最好在及笄上送上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有的人若是没钱就会自己动手编织一个戒指送来求婚,有的有钱的,就会买一个钻戒,好拴住求婚对象的心,一辈子两人都会很恩爱的在一起。”

孟莜沫就不信了,这么明显的暗示,萧亦泽会听不懂!

萧亦泽一愣,唇角微微扬起,转过身子问道:“你想让我用价值连城的戒指在你及笄那

日向你求婚?”

孟莜沫嘴角一抽,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但是她拉不下面子,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都不想嫁给你好吗?为什么还让你向我求婚?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及笄那日有人就能求婚,能送价值连城的戒指,你为什么就不能送我一个小小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