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姑娘家就不能斯文些?”叶铭风笑道:“人家只不过是抱了你一下,被你重重踢了一脚不说,现在连命都给搭进去了,这样你还不解气非要亲自动手?”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姑娘家?”欢儿气鼓鼓的瞪着他,“若是被一个翩翩公子抱一下也就算了,偏生他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色鬼,看着他我都觉得恶心。”
就这样,欢儿在叶铭风府邸中又闲谈了半个时辰才离去。
正午刚过,叶铭风吩咐自己的小厮博文道:“扶本候到窗边坐坐。”
“主子,您受着伤呢。”博文有些担心
的道。
“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不是十分严重。”叶铭风笑了笑,“我在这榻上趴了一个上午连午饭都是趴着吃的,这会子浑身上下皆是酸痛的,坐一坐反而更好受一些。”
博文听主子这样说,立即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站在一旁的绮蕊见了,便拿起一个软垫欲要放在窗边的椅子上,叶铭风对她道:“我一个大男子没那般娇贵,不用垫了。”
“是。”语落,绮蕊收回了软垫。
叶铭风缓缓走到窗前坐下,悠悠然的看着窗外的绿叶却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半晌,一个与博文差不多年纪的小厮快步走来在叶铭风耳边道:“陛下的圣旨刚到达曹清节府中,提拔了他为刑部尚书。”
叶铭风似是满意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去准备贺礼给曹尚书送过去。”
“是。”说完,那小厮便离开了。
叶铭风靠在椅子上继续望着窗外榕树上的绿叶,不久后淡淡一笑。
黄浩瀚啊黄浩瀚,你从一个小小的秀才跟着越王走到了尚书的位置,一直阿谀奉承左右逢源,姑姑虽忌惮你却也拿你无可奈何。如今,我叶铭风不过使了一个小小的伎俩便把你从尚书之位拉了下来,你说这储君之位是不是应该由我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