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寒风凛冽,夜风刮过树梢发出嗖嗖的声音。
“这也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呢。”欢儿自言自语道:“风这么大,母亲倒也不心疼我,让我到外面来跪着。”
欢儿虽不情愿在外头跪着,但这是母亲命令她跪着的,她岂敢不跪?还好不过半个时辰,母亲便让她回府了。
旦日一早,散了朝后,欢儿便前往叶铭风的府邸。叶铭风因昨夜被姑母打了板子下不了床遂今日未能上朝,一直趴在榻上不能动弹。
“这么一大早的就来看望我?”叶铭风趴在榻上懒懒的说道。
“是啊,今儿一早我就开始惦记你呢。”欢儿不怀好意的走近他,轻拍了他一下屁股。
虽然欢儿那一掌打的不重,但却打在了叶铭风的伤口上,他打昨儿才被打了二十板子此刻再被欢儿这么一巴掌打下去,早已疼的哇哇大叫。
“叫的这么凶。”欢儿白了他一眼道:“昨晚的板子又不是实打实的。”
“谁跟你说那板子不是实打实的。”叶铭风撩起自己的上衣对欢儿道:“你自己看看,到底是不是实打实的。”
欢儿瞟了一眼他腰际的伤,悠悠开口说:“乍一看是皮开肉绽怪吓人的,这些都是外伤没伤到实处,趴个几天就能下地蹦跶了。可要是实打实的板子,伤的可就是里面的骨头了,说不定下半身就此废了。叶家就你一根独苗,我母亲可不敢冒这个险。”
“况且 ”欢儿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会儿,“今日上了个早朝之后我发现母亲根本不应该罚你反而应该赏赐你才是啊,不仅应该赏赐你还应该赏赐我。昨儿玉楼一事,咱俩还帮了她一个大忙呢。”
“怎么说?”叶铭风好奇了起来。
“今日朝堂之上,各部各门居然联名上书要求陛下治黄浩瀚死罪,并且还列举了他十宗罪名,这其中一罪便是贪赃受贿。”欢儿滔滔不绝地说着:“你没看到母亲当时的脸啊,表面看是愤怒,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表情奇怪的很。这几年国家在战事和赈灾上没少花钱财,母亲正愁没钱用呢,谁知道这厮巴巴的给送来了。于是,母亲当场就命人抄了黄浩瀚的家,把他家中给捞空了。”
“如此说来,咱们俩还当真帮了她的忙。”叶铭风语罢一笑,笑得随和,连欢儿都未察觉那笑容中的深意。
“只可惜没能让我亲手了结那奴才的狗命。”欢儿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