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墨的人?这可离月墨轩甚远呢,你不去伺候主子跑到这儿来,也不怕你主子责罚你?”天承问道。
“主子喜静,喜欢一人独自在屋中,奴才怕扰了主子才到这儿来。”侍童如实回答道。
“你识字?”天承问。
“奴才识得几个字。”那人回答道。
她眉头一挑,露出一抹笑意,此人倒是有意思,能识得字的可证明他家中尚且殷实,至少还是可以丰衣食足的,既然可以吃饱春暖又为何要进来她这太女府当个侍童?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问。
“奴才名渊奴。”
“哦?这名字倒是有趣,和你的身份相当。”天承笑道:“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瞧瞧。”
“喏。”他抬眸一瞬似乎眉宇间闪过一丝喜色,虽然稍纵即逝但依然被天承看得清楚。
面容白白净净,面颊白里透红流露出女儿一般的娇态。天承记下了他的面貌,一想到自己有要事在身,便转身走向马厩,跨上马从后院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