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和兜

药师兜用突遭晴天霹雳的眼神瞪着春野玲,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我说,小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去告发你的,她后来远离你就是在逃避真相啊。”

说话间,春野玲的表情始终都是一本正经的,而远方的黑虎和蛮神都不由得皱起眉头,但他们似乎都没有要阻扰春野玲的意思。

而此刻的药师兜的思绪则完全凌乱了:“你是说她喜……不对,你说‘小樱’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小樱吗?!”

然而,药师兜还是从春野玲的话语里注意到了重点。

“嘛…该怎么说呢,我既是小樱也不是小樱。我的名字是春野玲,是小樱的里人格。你不是总爱问小樱她为什么会懂得那么多超越年龄层的知识吗,原因就在于我呢。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对小樱很失望?”

“……”药师兜一时懵了,良久后,他才喃喃地问:“小樱呢?”

“嗯?”春野玲表示不解地歪了歪头,“我就是小樱啊,我在就不行吗?”

“我有话要问她,而你取代不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脸肿得太厉害的原因,药师兜的声音有点变样。神色黯然的他,好像下一刻就会爆发出什么情绪来。也许,他已经隐约地猜到了什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作为表人格的小樱此时恐怕……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小樱已经死了。”预感自己的目的即将达成的春野玲,继续面无表情地叙说着真假参半的事实。

“果然……那你为什么还活着?”药师兜的眼神明显更为暗沉了。

“因为受到重创时是她承受了所有伤痛,当身体开始恢复时她就已经不在啦。”

“骗人。”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又没逼你相信。”

“骗人!你是在骗我吧?——你骗我的。你骗我……”

药师兜像是在质问春野玲,又像是在自问自语。有情绪失控迹象的他视线游移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要这么认为也随便你。”

春野玲一脸无所谓地摊摊手,其冷淡的语调听在药师兜耳里,就像他被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许久后,药师兜才冷静下来,并默默地咬了咬牙。

春野玲收回脚退到一旁,然后满脸好奇地注视着他的所有反应,不再言语。

而背靠着已倒剩一半墙体的药师兜,费力地坐正身体后,颓着脸也不再说话。

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不难过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师兜忽然小声问。

“不。你很难过吗?——你的脸开始消肿了呢,这就是你的自愈能力吗?”

看着药师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春野玲有点儿惊奇地感叹一句。因此,她的前半句话显得十分的漫不经心。

“难道你不应该难过吗?”药师兜不答反问,“她不是你的半身吗?”

春野玲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颓然的男子,神色漠然:“我要是难过她就会活过来吗?我要是难过就能继承她的遗志吗?”

因为一直都维持

着感知领域,春野玲毫无顾忌地戳着药师兜的痛处,也不怕他会突然暴起攻击:“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药师兜,你很难过吗?”

药师兜抬起头凝视着春野玲,意味不明的笑慢慢侵蚀着他那基本上已回复原样的面容。

“不,我也一点都不难过,我只是…觉得很失望、很失望而已……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她还真是弱呢……哼哼哈哈哈……她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呜!!?”

药师兜对春野樱的嘲笑声止于春野玲的又一记重踏:“我不管那是否是你的真心话,你要是再敢诋毁她,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春野玲声色俱厉地说完,药师兜想扳开欺压胸口的那只脚的双手反被她利落地折断,其后她即时又俯身用查克拉刀抵住他的喉咙:“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自杀倾向,说明你还不想死吧?既然你不想死,那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再问你一次,他们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刻,春野玲和药师兜间的距离已近到可以互闻对方的吐息。但本该是暧昧四溢的危险氛围,但空气里弥漫的却是浓重的死亡气息。

暴戾之气扑面而来的瞬间,药师兜甚至有自己五感被剥夺的错觉。

“你和她很像,但又有一点不一样,你果然是她的半身呢。”故作轻松的药师兜似笑非笑地调侃着春野玲。

“别说废话!”

然,春野玲的查克拉刀再次割破了药师兜的颈部肌肤,她威胁又凌厉了几分。

“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

受不了那仿佛能深入他骨髓血液的可怖煞气及杀气,药师兜像是豁出去般吼了出来,然后又像不服气似的挑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