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爱不敢再多看,退了出去,心里忐忑不安。
为什么贺昭仪的脸色变得这么快,难道是他说错了什么话?宗爱回想着他们的谈话,原本以为贺昭仪的亲人可能在攻打夏国的时候死于战役,才会来到这宫中,难道是他猜错了。
怎么会错呢?宗爱记得第一次在宫里见到贺昭仪的侍女冷雁姑娘的时候,当时自己趴在地上,虽然视线模糊,但她的腿上明明绑着一把月牙弯刀,一看就是塞外之人。
可是一想到刚刚贺昭仪的眼神,明明透着死亡的信息。
宗爱在忐忑不安中渡过几日,一切风平浪静,才自言自语道:“原来只是自己吓自己,虚惊一场。”
谁曾想
出门竟遇上好事,常喜公公拍着宗爱的肩膀:“我的好干儿子呦~你的好事可是来了,这可是皇上刚刚下的旨,以后你被调任御膳房总管事。”
“这都是沾的干爹的光啊,若不是一直在干爹身边学习,我怎么能这么快升职呢,想我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人也没那福分。”宗爱恭维道。
“是吗?你给干爹说实话,这贺昭仪是不是收了你的好处,不然怎么这么帮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常喜斜着眼睛小声问道。
宗爱只是嘿嘿一笑。
“好小子,有眼力价。”常喜公公笑道。
突然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脑袋的宗爱现在还弄不清楚,这个贺昭仪还真是让他琢磨不透,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攀上贺昭仪,将来一定可以飞黄腾达。
顾不上多想,宗爱便换上了行头,趾高气昂的当起了御膳房总管事,如今咸鱼翻身的他走到哪里都围着一群人,一路巴结讨好。
而此时,贺莲站在高台之上,一旁的冷雁不解地问:“大公主,如今宗爱可能对你的来历有所擦觉,为何不将他杀了,永绝后患。”
“他还有用,就算他有所察觉,又怎么会联想到一个早已不在人世的人呢。”贺莲嘴角勾起,心里却在酝酿着。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