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池英涵转过身,看到门外站着的冷雁,她在看着自己……的手~池英涵意识到刚刚手被木桩划伤,淌着血。
冷雁小心翼翼地为池英涵包扎好伤口,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池将军生病了,现在看来你好像是心情不好,是因为公主吗?”
“嗯……不是,我是因为天天在宫里,哪里都去不了,都没能好好活动活动筋骨。”池英涵掩饰道,将头转向一边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刚好路过,奥~对了,过几天我要出宫采办,池将军有空吗?”冷雁低下头,不敢直视池将军的眼睛,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直跳!
“好啊~”池英涵微微一笑。
冷雁紧张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高兴地说:“那……到时候一起出宫,池将军可不要忘了啊~我……该回去了,你好好养伤。”
接到传话的宗爱一边走着,一边琢磨着贺昭仪的意图,一路走来看殿里的宫人都被支了出去,只是贺昭仪端坐在高座上。
宗爱提着几分谨慎笑脸上前行礼。
“你可知道本宫为何叫你过来?”
“小人不知,还请贺昭仪明示。”
“本宫看你是个聪明人,这几日也是为本宫尽心尽力,特别是昨天的事让本宫犹豫不决的心终于定了下来,你说说你想要些什么赏赐?”
“小人哪敢要什么赏赐,以后还要仰仗您呢,万一娘娘为皇上诞下龙嗣,以后地位一定会蒸蒸日上。”宗爱顿了顿语气,吞吞吐吐道,“只是小人有一事相求。”
“奥?什么事?”
“其实我入宫实属情非得已,被人夺妻,又蒙冤入狱,家母变卖家产才得以保我出来,只可以还未来得及尽孝母亲就已辞世,我进宫只为报仇雪恨,不过我想我和娘娘有共同的目标,所以一直尽心帮助娘娘。”
“报仇?你的仇人……”
“朝中权臣崔浩及其儿子。”宗爱接着说道,“不瞒娘娘我曾看到娘娘翻阅朝廷政议中关于皇上出兵攻打夏国,想必应该知道出兵夏国是崔浩的谏言,似乎娘娘对此人也有着满满的恨意。”
听到这句话,贺莲目露寒光,吓得宗爱大气不敢喘一声:“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