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民歌

姚梦琪在人群中跳着跳着觉得胃里翻滚着,一直有东西往上顶,踉踉跄跄的走出人群,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喔~你怎么在这里吐了。”逸轩指着姚梦琪,看来这次应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逸轩这里弥漫着异味,掂着姚梦琪的衣角,捞着姚梦琪离开这里。

还没走出几步,姚梦琪大手一挥,指着逸轩:“都是你~”

?逸轩心想,她知道那酒是我让人拿过去的?可是我又没让你喝呀,是你自己愿意喝的。

姚梦琪一把抓住逸轩的衣服:“你为什么喜欢别人!”

喂喂~逸轩推着姚梦琪尴尬地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四周来来往往的情侣,路人纷纷议论着,有些人指指点点走过去,有些人则看好戏似的驻足下来。

觉得不好意思的逸轩好不容易将姚梦琪推开:“你喝醉了,爱怎么疯随便你,懒得理你!”逸轩问了问衣服上的酒味儿,厌恶的转身离开。

哇~身后传来姚梦琪哭泣的声音:“你从来就没喜欢过我,我讨厌你~”

围观的人鄙视的看着逸轩,不得已逸轩只得回去把那个喝醉的疯女人带走。

只见姚梦琪坐在地上,撅着嘴,两眼泪花。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行了吧,你厉害~”逸轩无奈的说,将姚梦琪扶起来。

可是姚梦琪就是不走,逸轩后悔的想,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过来的。

“你说~你不敢了~”姚梦琪呕气的说。

==?我做错什么了~逸轩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还是小声说道:“不敢了~哼哼~不敢再让你撒酒疯了~”

姚梦琪极不情愿的伸出手,逸轩疑惑的看着姚梦琪问:“干嘛?”

“背我啊~你不乐意啊~那算了。”姚梦琪一扭脸,嘟着小嘴。

“好~好~好~”逸轩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醉的稀里糊涂的姚梦琪背回她的营帐。

逸轩带着警告的口吻道:“你在上面老实点儿~不然我可把你扔了!”

喝醉的姚梦琪趴在逸轩的背上蹭了蹭嘴角,觉得现在很舒心,很想就这样一直趴在拓跋焘的肩膀上。丝毫没有意识到下面无奈的人却是逸轩,此时的逸轩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喃喃道:我为什么要管这个疯女人~我一定是脑袋被门挤了~

霜儿看到逸轩背着酒醉的姚梦琪忙行礼,逸轩顾不上那么多忙将背上的姚梦琪放到榻上,抱怨道:“遇上你,我可算是什么事都做了,身份尊贵的乐平王竟然……”逸轩无语的看着(~o~)~zz

呼呼大睡的姚梦琪,无语地离开了营帐。

粉红的嘴角向上微微扬起,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姚梦琪翻了个身渐渐睁开眼睛。?这里……姚梦琪坐了起来,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明明记得和大家跳舞很开心来着,之后……想不起来了,脑袋晕晕的,看来这马奶酒不能多喝啊~

伸了个懒腰,姚梦琪到帐篷外面呼吸一下新鲜呼吸。却不想一睁眼,面前是一张被放大了的脸!

妈呀~姚梦琪向后一闪身喊道,方才看清面前一脸坏笑的逸轩,他在这里干什么?

“啊~现在才睡醒啊。”逸轩似乎火气还没消,紧逼上去,“你~把别人整的那么惨,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

我?姚梦琪想了想,他在说什么啊:“我看你是存心来找我麻烦。”

什么?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昨天撒酒疯,今天就一副事不关己:“你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逸轩双手只在帐篷上,将姚梦琪环在其中。昨天?昨天的事根本不记得,他到底想说什么啊~难道我昨天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启禀乐平王,皇上有令,今日回夏宫。”一侍卫低着头报告道。

逸轩这才直起了身子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虽然不知道逸轩为什么这么问,但是可以猜到昨天晚上我应该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吧,我还是趁现在溜走好了。姚梦琪蹑手蹑脚乘着逸轩对侍卫说话打算先离开他视线,可是逸轩一把拽着姚梦琪的胳膊说道:“上哪儿去?”

“回禀乐平王,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有些事,那个~就不打扰您的宝贵时间了。”姚梦琪还没说完就被逸轩拽到了跟前,只得瞪大眼睛看着逸轩。

“行~你既然不记得,我帮你记起来。”说着逸轩轻而易举的将姚梦琪扛到肩上问道,“现在想起来没?”

“坏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姚梦琪打着逸轩的背,没想到逸轩竟然转了起来,姚梦琪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待逸轩将姚梦琪放下来时已经根本站不住了。

啊~好疼啊~姚梦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姚梦琪怒视着得意的逸轩:“你~”

“记好了~这是我给你的惩罚。”逸轩说完转身前往拓跋焘的营帐,心里不住的偷乐,终于让姚梦琪吃了点苦头。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十足的坏蛋!哎呦~我的屁股,姚梦琪揉着屁股愤愤地撅着嘴。

注:这是一首敕勒人唱的民歌,是由鲜卑语译成汉语的,歌唱了大草原的景色和游牧民族的生活。敕勒人最早生活于勒拿河至贝加尔湖附近,冒顿单于时臣属于匈奴,是匈奴的属国。

《北史高车传》载,魏太武帝出征,路径漠南,听说高车人多甚众因征之。

《北史高车传》载:“其人好引声民歌”,“男女无大小,皆集会。平吉之人,则歌舞作乐”。五世纪中叶,北魏文成帝时期:“五部高车合聚祭天,众至数万,大会走马杀牲,游绕歌声忻忻,其俗称自前世以来无盛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