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穿是我的事,又不关你的事!”姚梦琪掐着腰反驳道,忽然间噗嗤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刚刚那是你乘我不备,要是现在别说把我摔地上了,你想都别想。”逸轩觉得被一个小丫头笑话,顿时觉得有些脸上挂不住。
“奥~我知道了,啊~我想起来了,赫连贵人那儿还有事。”姚梦琪正说着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因为逸轩头上的杂草太逗了,不行了,再笑估计就走不了了,“那个~我先走了昂~”
“哎~哎~哎~你……”逸轩伸出手没能拽住这小妮子,喃喃道,“怎么走了啊~还没说上几句话呢。”
拓跋焘走到逸轩身旁从逸轩的脑袋上拔了根草,拿在手里问道:“你这头上的草还要顶多久啊,难怪那小丫头都笑话你了。”
嗯?逸轩忙低着头拍了拍头上的杂草:“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一手,哎呦~我的腰现在还疼呢~”逸轩嘟着嘴,有空一定要好好欺负一下这个可恶的小丫头!
逸轩坏坏的一笑,将手里的杂草一吹:“皇兄,咱们好不容易视察一次,不如咱们来点新鲜的。”
“你又有什么鬼心思了?”拓跋焘饶有兴趣地问。
“皇兄不是要赢得民心吗~这最好的方法就是亲民,不如我们便装出行与民同乐。”逸轩建议道。
拓跋焘细细体会,觉得这方法还不错,于是笑着夸道:“你小子怎么这会变聪明了,这方法不错。”
逸轩高兴地下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拓跋焘回想着刚刚的情景,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
在逸轩的安排下,赫连嫣儿和姚梦琪,霜儿身着当地的服饰跟随拓跋焘到夏国的郊外,这北方四月末的天气倒是适合出游。
茫茫的草原上散布着羊群,不时传来唛~唛~的羊叫声。不远处还能看到几处白顶的帐篷,赫连嫣儿指着那些帐篷说道:“我们这里多草原,水源充足,很多人家是靠游牧为生,不过在适合的地方也会有农家耕种粮食。”
“好多羊啊~”姚梦琪看着绿色的海波随风起伏,缀着点点白色的浪花。
“看你那么高兴的样子,不如到那边看看。”赫连嫣儿提议道。
“好啊~”姚梦琪高兴地跑了过去,消失在碧浪之中。
蓝天白云与草原的尽头传来叮叮铛铛的铃声,一只只羊羔跟着大羊从坡上下来,后面出现一个欢快的身影,微风扶动着姚梦琪的纱巾:“草青青水弯弯有一些懒散暖暖的地平线对眼望欲穿不管你离我有多远我都愿意为你唱支牧羊歌睡梦中一个人有一些孤单她的香化春风轻抚我容颜无论我能不能找到你我都愿意为你唱支牧羊歌一杯烈酒不要上头放弃所有才能够自由握了握手不用开口公元之前已经是朋友爱上一回哭了没有辽阔天地之间别担忧白云向左我却向右跟着我的羊儿不回头蓝蓝的天空上hey飘着白云白云的下面跑着雪白的羊群”——《牧羊歌》
赫连嫣儿笑道:“你在唱的什么歌儿阿?真好听~”
“牧羊歌~我看这些羊羔很可爱。”姚梦琪拽了些草喂着小羊羔,“你看它的耳朵还一动一动的~”
“这草原上可不止有羊,还有驯养的马匹。”赫连嫣儿拉着姚梦琪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我带你吃好吃的。”
一说到吃~姚梦琪就心动了,跟着赫连嫣儿回到了营帐,赫连嫣儿向姚梦琪说道这里并非全是匈奴人,还有混居着高车人。便装出行的征南将军和手下的人向当地族长打好了招呼,在游牧聚集地扎了几个帐篷。此时逸轩在火堆旁考着野味儿,炫耀的招呼姚梦琪过去。
姚梦琪不客气的想要分享一下,手还没拿到,逸轩手一挥说道:“不给你吃~哈哈~”
==姚梦琪撅着嘴说道:“小气鬼~哼~”姚梦琪转身进了帐篷。
“怎么了?”赫连嫣儿说,“皇上让我们住这里,一会儿有好吃的。”
哼哼~你不是不给我吃吗~我才不稀罕呢,姚梦琪愤愤的想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天空泛起点点星光,爽朗的天气早已没有了寒意。为了款待客人,族长让人在外面摆起宴席,火堆上正烤着烤全羊,姚梦琪和赫连嫣儿入席。
拓拔焘与族长聊的很开心,见我们过去,忙招呼我们坐下:“姑娘们,尝尝我们这里的手扒肉,这肉嫩得很。”
一旁人递过来一壶酒,赫连嫣儿接过来说道:“这是马奶酒。”
姚梦琪尝了一口感叹道:“今天真的是体会到了什么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扑嗤~赫连嫣儿笑道:“这里三岁的孩子都知道这首民歌儿。”
原来这首歌描写的是南北朝时期的游牧民族呀~不过这民歌和所见所感想比,还是身临其境的好。
正想着嘴里被塞了个甜甜的东西,味道真好。
“你快吃吧~”霜儿笑着,“肉都凉了。”
“这什么呀?真好吃,我还要。”姚梦琪张着嘴,指了指。
“马奶糕。”霜儿指了指把姚梦琪的脸拨过去,“自己拿~”
一旁的逸轩看着手里的杯子,想着这个傻丫头估计中计了,这马奶酒虽好,可是很容易醉的。
姚梦琪还是头一回和马奶酒,不一会儿把酒就喝完了,又让人拿了一壶,想来是今天在草原上玩的太开心,有点渴了,正好喝点解渴。
待酒足饭饱,许多小伙子和姑娘们围着火堆跳起舞来。姚梦琪对着手里的酒笑起来,霜儿小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醉了呀?”
“我没醉~”姚梦琪支着脸笑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儿热,我去凉快凉快~”说着起身,一摇一摆朝着舞动的人群走去。
拓拔焘觉得姚梦琪似乎喝醉了,心中有些不安,还未起身,逸轩拍着拓拔焘的肩膀说道:“没事儿,我去就行了。”
拓拔焘随他的意,可是心中掠过一丝失落。赫连嫣儿静静地注视着拓拔焘的侧脸。
他的眼神里满满是对姚梦琪的关怀,以前她也看到过这种眼神,那是对姐姐的爱,现在他的心中已悄然爱上了梦琪,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对我有的只是责任,因为我是赫连馨儿的妹妹。
赫连馨儿的心被刺痛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为什么他喜欢上的人偏偏是姚梦琪,而我却对她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