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门旁,顿住。“对了以后希望会有机会再次相见,你这丫头不错,只不过性格有些暴躁,需慢慢改,否则定会吃大亏。”
两人目送筴身影消失,默契未曾开口。
“咳咳!”就在两人发呆之际,身后传来一声虚弱咳嗽声。
面带欣喜转身,便见琉璃睫毛微颤,手指轻动,似是想睁眼,若不仔细并不能发觉,。
快步上前,语气哽咽,却也有无法抑制喜悦。“琉璃,你是不是醒了?你那里不舒服要告诉我啊。”
“水…水…”睫毛轻颤,苍白无血嘴唇微张,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细小,根本听不出说些什么。
将耳朵凑近。“琉璃你刚说什么?有些小没太听清。”
“……”询问并未换来再一次开口,房中安静,只有琉璃艰难呼吸声回荡每个人耳膜。
“琉璃……”
一旁抱臂而立的慕雅,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来一把将其拉至离床两米远处,让其与琉璃保持一段距离。
“你难道不清楚吗,受伤人需要安静,更是需要呼吸空气,如你那般挡着,想让她出事对吗?”明知面前小丫头的确不知,她却仍旧语气恶略,为的不过心中那股无名怨气。
想替自己辩解,发觉并没有什么可以辩解,毕竟慕雅说的没错,此刻琉璃需要空气,这些她明白,自家主子天天摆弄医术,即便不学也该看会了,能犯刚才那种小错误,不过心中太过着急,一时忘记而已。
自知犯错,默默低头,两双大眼雾气弥漫望着蓝色木兰花布鞋,不敢去看她那双不友好眼睛。
见着如同犯错小孩子一般的她,饶是有再大火气也发不出来,走上前,拍打琴韵肩膀,语气放柔和。“好了别这样,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只不过太着急于想知道朋友情况,刚刚发火不是因为你,只因讨厌筴那欠扁混蛋。”
闻言抬头,眨巴水汪汪大眼睛,眸中迷茫。“为什么觉着你与刚才女人很合不来呢?不都一个主人吗!干嘛跟仇人一般?”在单纯琴韵看来,效命一个主子,应当相亲相爱,如她与琉璃那般,似一对好姐妹,不打不闹,有事儿一起扛,虽然吧平日里琉璃面上表现出很反感她,不过她心里清楚,琉璃只是不大懂沟通罢了,对她好不亚于她对琉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