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再次拉上衣领。
“放手,别让我说第二遍,虽然你我平日里并未有过多接触,却也应该大致清楚些我脾性。”
无论何时不曾变过淡漠口吻,无表情面容,分明与先前无二,却使得她不由自主呆愣松手。
她这个女人不知来自何处,只知道,在她被主人捡回来时,这个女人就在。
并且告诉她,若保护不好端木卿,便只有死路一条,当时战战兢兢点头,觉着此女能够为自己主人如此效命实属难得。
现在想来,呵呵!多么讽刺,分明她自己从不曾尽过一个属下职责,有什么脸来说呢。
“没错我清楚你脾性,所以才会那么讨厌你。”
“你是否讨厌,与我无关,撒手,别让我说第三遍。”倏地声线放低,听于耳中好不冰冷。
慕雅虽有些害怕,手却自始至终未曾松过,与她一般语气冷硬,眼神犀利。“说三遍又如何?不说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听你的。”
“砰。”屋外琴韵,听着屋中吵闹,再也忍受不住,一脚踹开木门,大步冲来,望眼此刻躺与床上,面色雪白毫无血色,长长睫毛一颤不颤,甚至听不到呼吸声的琉璃,本就心烦意乱的她,黑着一张脸,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上前给两人面颊一拳。
冲着因这一拳,重心不稳倒地两人低吼。“你们够了没有,琉璃一动不动毫无生气躺在那里,可是你们呢?你们又在干什么?虽说琉璃与你们无关,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否将你们那可笑的个人恩怨放一旁。”言罢看向面无表情,起身优雅拍打灰尘的她,指着鼻子质问。“你,不是神医吗!难道神医可以随便在没有为伤者治好病,便与人打打杀杀吗?这样你觉着对的起大夫吗?人说医者父母心,可你这个神医做到了什么?”
“哼!医者父母心!我想你误会了,在我眼里不过只有想不想罢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医者父母心,
与我而言狗屁也不算,若不想治,便是那人死面前,我也定当不会眨一眼下,何况怕是你还不知吧,我是大夫,那也不过喜好而已。”
手握紧,直直盯住那双琥珀,如一汪死潭般眸子。“喜不喜好与我无关,我只要琉璃无事,否则绝不放过你。”此刻琴韵那双平日里,单纯无害,水汪汪如小白兔一般眸子,冰冷无情,丝毫不输于她。在这黑暗中,幽亮,显得如同野兽一般使得人毛骨悚然。
即便慕雅与筴这等高手,也不觉内心一阵恐慌。
“你大可放心,你朋友不会死,如今毒已解,不过昏睡罢了,待到明日一早醒来,便无大碍,若无他事,先行告退。”不愧见过大世面,恐慌只一瞬间,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