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也说不出此等露骨之话来,不想这个女人,却说得那般气定神闲,就跟拉家常似得。
平息心中想抽某女那股怒火,笑颜如花,令得那玫瑰羞愧不敢绽放。“此言差异,小姐不曾试过又怎知在下是否哪方面不行呢?要不然这样,在下委屈一些,今日便让小姐亲身验证一番如何?”
老脸一红,某女如何流氓毕竟是个女子,且两世都不曾谈过恋爱,忽得听到这话岂能不脸红。
愤愤咬牙,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本以为不举是每个男子的底线,自己这般说定然能将其气个半死,哪成想如今却是自己挖坑坑自己。
回头望向身旁琴韵,想着琴韵帮自个儿解围,哪成想却见这死丫头,一张可爱圆脸通红如番茄,双手死命捂嘴巴强忍不让笑出声来,那脚步一点一点向后倒退,压根儿没想过帮忙。
怒火中烧,真想脱掉衣服霸气摔与地,指着前方这个无耻男鼻子破口大骂。
唉!无奈这儿是他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两人小命儿,米簌还是选择咽下想揍某不要脸男那股冲动,握紧
拳头调整呼吸。
“阁下你可知,就算你没不举,若当真让我检验,那今后一定不举,如此不知阁下可是依旧坚持叫我检验?”
惊愕,险些重心不稳栽倒,绕他何其聪明也想不出,这女人会说出如此话来。
苦笑摇头,端木卿明白,米簌说的出做得到,为自己将来考虑,只得妥协。“姑娘严重,在下不过玩笑罢了,怎能让姑娘真验证呢,男女授受不亲这点在下可还是明白的。”
“呀!想不到阁下竟知男女授受不亲?”双手掩唇,瞳孔张大,夸张表现出不可思议,气的他一口血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好不难受。
葱白玉手掩盖下朱唇挑起一抹狡黠微笑,忽的白皙耳朵动上一动,面色肃然,拽起一旁仍旧红透脸的小丫头便跑。
端木卿只觉一阵风刮过,定睛望去米簌所站那地儿早已不见人影,紫眸愕然,想不到米簌竟有如此好身手,随即侧耳细听之下发觉那洞中有人向外走来,估摸着少半柱香到达洞口,刮鼻梁灿然一笑,闪身紧跟米簌所走方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