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韵不要紧张,这个人可是老熟人了呢,怎么能如此对待恩人。”拍拍琴韵肩膀,让其不必慌张,言外之意是,如今不可暴露身手。
然而过去很久,却不见有人出现。
“主子难道没人?”虽说她相信自家主子,可她并未察觉气息,不禁有些疑惑。
嘴角弧度加深,浅蓝色眸子满是笑意。“你这是不想见我呢?还是想看到些什么?”
不会错,其实早在他出现时便已察觉出,只不过觉着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便未曾开口,但就在她拉着琴韵想进入洞穴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出自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虽只一瞬,却也没能逃出米簌作为杀手多年那对生命有威胁时的感知。
眉头微蹙,优雅渡步自隐藏处走出,语气一如往常般不正经。“呵呵,小姐这话说得是什么话,在下昨日不告而别,这不今日特地来给小姐赔礼道歉。”
“是吗?”冷哼一声,找块石头倚着,语气明显不相信。
“哎呀,小姐不必那般眼神看在下,在下所说句句属实,不知小姐可有想在下?”
“没有。”不带感情酷酷吐出两个字。
学米簌捂胸口,一脸受伤,紫色眸中满是笑意,未曾看出半点受伤。“小姐这话说的可当真太绝情,如何说在下也算帅哥一枚,难道小姐对在下就没有那么一点点遐想?”
某女黑线,她靠,这男人果然太不要脸,还遐想,遐想个屁,当真将她米簌看的如此花痴?
“阁下想多了,我怎敢对阁下有何遐想,在说我可听人说,长得妖孽的男人,一般哪方面不行。”特意将哪方面不行加重。
“噗!”琴韵本想忍住,奈何自家小姐太强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当即羞红一张俏脸,又忍不住笑意喷笑出声。
某妖孽男踉跄几步,艰难站直挺拔身子,那张美如摘仙般面庞五颜六色如同调色板,好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