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阳着急的说:“哎呀,知道你忙,我实在没好意思打扰你呀!你要是生气,我回头向你道歉,眼下最主要的是制止天天。”
“哦,他爱画让他画呗,还是你关心他,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制止他,给我说有什么用啊?”
“我倒是得有那个本事能劝得动他啊!这小子现在像中了魔怔般满大街乱画,公司的事也不管,我最担心的是他要是一冲动画到故宫去了可不得了,据说破坏文物是要判死刑的。”
“啊!那可怎么办啊?”
“你也不用太着急,这不是还没画到故宫去呢吗,不过你得赶紧去阻拦他啊,你们俩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瞧你们俩谈恋爱搞得噼里啪啦的。全北京,不对,全国人民都在替你们操心。”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这就去看看他。”
“那好,记得让他赶紧回来啊,有重要的会议等他参加呢。”
莫伊琳非要留住我谈新歌发布的事项,我坐了不到两分钟就坐立不宁。不管怎么说事情和我有关,这家伙万一被判死刑可怎么好。于是假装肚子疼从公司的楼上冲下去。
这个讨厌鬼今天不知道在那里画画。保安们已经怕了他,24小时提防他。我找了好半天,终于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他。我缓缓的走向他,思索着该说些什么呢?他该不会误以为我还喜欢他吧。正在这时候,一辆警车停下,两个警察火速出来将他塞进车里。天呀,他该不会真的被判刑吧!
我追着警车跑了一段路,车子渐行渐远,我只好放弃。之前逃命的时候跑的太狠,右脚的两片脚趾甲都挤掉了。新趾甲长的特别慢,这会一跑,脚趾头又疼起来。我坐在长椅上,揉搓着脚趾头给莫伊琳打电话。她人脉比我广,兴许能帮助到天天。
其实吴天天也没有犯多大罪行,幸亏他没有在什么了不起的公物上涂鸦。在里面待了三天,交了罚款并保证出来后清除所有绘画。
天天像个无辜的小孩对我说:“你想起来了吗?”
我一愣,“想起什么?”
“你爱我的事呀。”
莫伊琳笑着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啊。唉,有钱就是好啊,要不然想在街上乱涂乱画也办不到。”
我说:“依琳,再见,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是这个吴天天太可怕了,警察要再不把他放出来,监狱里都得被他画满。你们聊,再见啊!”
“再见。”我转过身,严肃的看着天天说,“哎呀,别闹了,丢不丢人?我给你讲,你这么闹腾也不代表你有多喜欢我。只是因为有一股气流在你心里憋的难受,你急需要把它释放出来。”
他问我:“怎么释放?”
“你可以读读佛经什么的,就从最简单的《心经》开始读吧。”
他摇着头说:“我不读,我只想爱你!”
“可我不想爱你啊!我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气释放掉,我可不想再找罪受。我走了啊,你也别再画了,你就算画满整个宇宙也没用,我心意已决。”
我转过身,带着点豪迈的气势绝尘而去!
当吴天天开始动手抹去那些涂鸦时,群众又不乐意了。以前咒骂他的人反倒出来阻拦。他们觉得好不容易看习惯了,失去它们反而心里难受的像告别老友。有些商家甚至为了吸引顾客,甚至花钱请他过去绘画。可真是世事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