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万绪难应对

后来当她知道我虽然能肯定她伤害我的事实,但有很多细节已记不清楚的时候,悔的肠子都青了。她老公知道犯罪事实后没想到帮她,反而为了保护自己的品牌和还未正式上市的万能细胞研究成果,立刻提出离婚,并发布声明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我想到了他们研发的药物还有得了白血病的小姑娘西西。我让莫伊琳去和刘鹏欣谈判,将用我的血液和骨髓制造的药物以及所有收入免费救助像西西那样饱受病痛折磨的孩子,如果法律因此减轻量刑,那算他们姐弟的福分。刘鹏欣连连点头应允。

没过多久,刘鹏哲在厦门被抓获。我们再见面谁也没有抬眼看对方,彼此的双眼都是对方不敢面对的深渊。至此,我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陌生的陌生人。

这个夏天人们讨论我身份的热情,骤然让气温提升了五十度。感觉快要热死了,走到哪里都被记者保围着。当年我被吴天天抱着在阳台唱歌骂记者的视频也被翻出来了。他们觉得既然一朵会说话的花出现了,那么离她变成人的距离自然很近了。虽然我百般抵赖,可记者和网友们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依然热切的从不同的角度将我和曾经的扶郎花进行连接。

讨论的纷纷扬扬的另一个问题是我到底算不算真正的人类,如果不算,那么刘鹏欣姐弟的罪行便不成立。刘鹏欣逮住了风声,便让律师拿着化验报告大肆强调我应该算作植物。莫伊琳觉得我不能白白受欺负,反正我也算失忆了,便让我假装被折磨失忆,避开身份不谈,只坚持承认被绑架。

其实莫伊琳有自己的小算盘。她认为就算我的身份特殊,可是人们接受新奇事物的能力远比想象中快速。等新闻热点过了,大家会习以为常的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谁还会再觉得我神奇呢。不如留个谜团,随时都可以引爆这个话题,让人们永无止境的讨论下去。

虽然我的化验报告异于常人,但是警察也不能因此判断我是植物。毕竟承认一个人来自花是一件突破想象力的事情。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谁敢下此结论呢。

最终,刘鹏欣带着她的弟弟将在监狱里度过二十年。她一直相信自己命运不凡,始终带着逆转命运的热情。这一次不知道她会如何书写人生传奇。也许厉害人物在监狱里也能继续叱咤风云。

某天,莫伊琳激动的说:“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可火了,就连那些写八字、星盘的都开始分析你了。另外你去公司门口看看,挤满了大大小小的企业等你为他们代言!”

而我,变得对什么事情都没了兴致。我只知道呆呆的坐着,气得莫伊琳恨我不成钢。

她说:“你不想工作就去谈恋爱,门口至少有两个排队的。就算你看不上吴天天,心泽应该不错吧,自己有才华,父母还都是艺术家。”

我淡淡的说:“我不想谈恋爱。”

“那你去旅行吧!”

我想起来一些好玩的地方,可是想到制定旅行计划并实施它们也够麻烦的,于是冲着莫伊琳摇摇头。

她怒气冲冲的说:“那你想死吗!”

我摇摇头。

“那你好好活着。”

我又摇摇头。

她生气的跺着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