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万绪难应对

莫伊琳关切的说:“你是不是被折磨的失忆了?”

我烦闷的说:“不是,是我自己把自己的记忆删除了。”

“你没事瞎删什么记忆呢。你看能不能回去把那些记忆找回来。”

“你当我的脑袋是电脑呢,还能系统恢复呢。”

“那怎么办呢,情况越来越麻烦了。”

我反倒高兴的说:“说不清就不说了,反正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万一他们把我当怪物消灭了怎么办?”

“你以为还能躲得过吗?没出事还好糊弄,这回主要是涉及到了绑架案,警察怎么可能不调查。”

“就是呀,总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过了那对姐弟。不过,伊琳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可不想再被别人抓去搞研究。”

“放心吧,有我在,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看谁敢欺负你!”

我像一个病人似的接受着各位朋友的关怀。妮妮看了新闻也从西安飞过来看我。她听说我失忆了,便向我讲起我们之间的那部分经历。有些事我已经不能分辨真假。即使是真实的又能怎样,就算补回了事实,可我自己的感受已经不在,就算是真的往事也乏味的像听别人的故事。

而那个叫吴天天的男人,他经常来看望我。我想不起他是谁,但是他的出现总令我反感。我一边驱赶着他,不让他出现在我面前。一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的话,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因为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卑鄙无耻肮脏下流。

他拼命的向我解释,解释当时他是多么的伤心,外界的压力压得他快要直不起腰来;解释最后那幅画是为了刺激我,是他黔驴技穷后孤注一掷的手段,希望我吃醋能重回他的怀抱。他还说他并没有和那个叫肖艳的女人之间发生什么,连手都没有拉过。

我总是甩开他的胳膊,“哎呀,别叨叨了,烦不烦!”

他口中说的那些事真的发生过吗?为什么往事的痕迹那么模糊。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过,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他都会傻傻的出神。

为什么我和妮妮、沈飞、婧婧、刘鹏哲……交叉而过的记忆里会有一些模糊的边界。如果把吴天天讲述的故事带入其中,一切融合的□□无缝。

我回头看一眼那个傻站在那里的男人。如果一切属实,我们则从未真正拥有过彼此,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在断的告别,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的宿命吧。

我突然想起那年清明节去给奶奶扫墓。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坡道上设想如果等不到天天会不会等到不爱他的那天?

而今,答案已经揭晓。我的心里没有爱也没有不爱,只是感到平静,真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平静。

大概,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痛苦的以为难以放下一个人。而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无声无息的就放下了。

刘鹏欣看起来很凶狠,可是一见警察立马认怂。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罪行交代的一清二楚。人际关系也顾不得找,心机也顾不得耍,只一门心思的争取宽大处理。她的慈悲心肠只对自己人,她拦下了全部责任,没有说出刘鹏哲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