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蛮荒 石泉水声 2047 字 2024-10-09

朱衣女子的身体不住地燃烧着,熊熊大火把江水也煮开了,不少鱼浮在水面上,半死不活地呷着水。

朱衣女子头上的天也变红了,整个成了一片大火,看之,使司马氏相当之害怕,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命运面前,没有几个人会有法子的,那怕司马氏这样的聪明人。

于是,村民们赶紧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拿来了不少道头之类的东西,在江边不住地烧起来了,边烧边念叨着什么,祈求着那个朱衣女子不要再发怒了。

如此烧了一会儿纸,朱衣女子的身体渐渐地变小了,小得又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那座小庙边不住地对着荒村的人们笑着了。

于是,白马拉起了司马氏的手,沿着破碎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了,不一会儿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看着门前不住地在风中摇曳着的柳树,笑了。

这时,司马氏的父亲又走进来了,走到了白马的那个屋子里,见司马氏与白马拥抱在一起,脸一下子便红了,不知在什么地方弄来了个锄头不住地在白马的屋子边挖起洞来了。

“伯伯,你这是干啥?”白马走到司马氏父亲身边哭丧着脸说。

但是,司马氏的父亲没有理会,只是把屁股对着他,似乎在用自己的屁股同白马说话,使白马相当不好意思,想不理他了,又觉得这样不大好。

挖了一会儿,洞挖好了,司马氏的父亲便钻了进去,而后又在那个洞门口挂了张帘子。

做好了这一切,司马氏的父亲便不住地骂起白马来了。

“你个畜牲,你个不得好死的!”司马氏的父亲不住地骂着。

听见哭声,荒村的人们便又走到了那个小洞边不住地听着,却又看不见司马氏的父亲,使他们相当好奇,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敢情司马氏的父亲怕人们看见自己的样子会感到不好意思,便预先在那儿挖了个洞,这样的话,人们看不见自己了,自己才好放肆地大骂。

“爸,”司马氏走到了那个小洞边,边喊着自己的父亲边走了进去,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司马氏只好呆在一边,沉默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嘛。她不知道。她只好呆在那儿,看着躲在那个小洞里的父亲,心里相当悲伤,也想找个什么地方了却自己的一生算了。

但是,这时白马走了过来了,一把抱住了司马氏了,用其嘴唇吻住了她好看的眼睛了。

于是,司马氏不想死了,死了多不好,活着多么快活。

这时,几个人抬着一块墓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他们走到司马氏那个屋子门前,忽然把墓碑放下了。

“你们干啥?”白马对那些抬墓碑的人们吼叫着。

“老板叫我们抬到这儿的呀。”其中一个老头儿低声下气地对白马说。

“滚!”白马对那个抬墓碑的老头吼了一声,使那个老头便欲把墓碑抬起了,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不住地喃喃呐呐地说着什么。

“别走,就是这个地方,请你们把墓碑安放在老夫的这个洞口边。”司马氏的父亲以命令的口气对那些抬墓碑的人们说着。

“爸,”司马氏走上前去,不住地劝说着自己的老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大大好,祝你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