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走进了白马原来的那所房子里了,放起了鞭炮,不住地给人们发着请柬,请人们走进白马的屋子去喝喜酒了。
司马氏要与白马结婚了。
在结婚这天,司马氏的大儿子也走进来了,走到了白马的身边,不住地喊着白马爸爸。司马氏的大儿子比白马年纪要大,却喊着白马爸爸,这虽然有那么一点儿不舒服,却也没有什么,人们笑了一会儿之后便也不管这事了。
在进洞房这天夜里,白马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司马氏的好看的脸不住地微笑着,在这微笑中,司马氏也不断地微笑着。
烛光不断地摇曳着,把她们两个人的脸拉得老长老长,一会儿这两张脸沾在一起了,一会儿又分开来。
这时,她们忽然听见有人站在门外不住地哭泣着,便走出了那个屋门,想看看谁人在那个屋子外面不断地哭泣着。
走出了屋门,他们看见是龙在那儿哭泣着。
“你为什么在这哭?”司马氏问着龙。
“我想你。”龙说。
“呸!”司马氏说,“老娘已经结婚了。”
听见了这话,龙便沿着长长的土路不住地走去了,过了一会儿便不见了,逝于夜色深处,只留下一片风不住地在白马屋子门外刮着。
这时,荒村的人们纷纷说江边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白马问着那个人。
“在江之那边那座小庙里出现了一个朱衣女人,坐在那儿不住地哭泣着,说是要见你一面。”那人惊恐地对白马说。
“哦。”白马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这样回应了那个人一声。
白马走出了那个屋子,拉着司马氏的手走到了江边,坐在一株树下不住地看着江之对岸,不知那个朱衣女子为什么会在自己结婚这天有如此大的动静。
“她出来了。”站在白马身边那个报信的人面如土色地对白马说。
白
马看去,见在江之对岸,真的有一位穿着朱衣的女人不住地朝着白马走来了,走到了江边,站住了,不住地大声地哭泣着。
朱衣女子与白马隔江相望,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候不住地哭泣着,难道是因为吃醋?
朱衣女子哭泣了一会儿,便忽然站了起来了,渐渐地变大,像一株树,像一栋房子,最后成了一座小山了。
朱衣女子抓起了身边一座比自己略小的山,高高的举起来了,怒吼一声,便砸向司马氏。
可是,朱衣女子用力过猛,把那座小山砸过头了,从司马氏头上飞了过去,把她们身后那些山砸垮了。
之后,听见那个朱衣女子大叫一声,忽然在她身上起了火了,火光不住地闪烁着,刺在人眼上,使几个人的眼睛一下子什么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