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白马看着司马氏一时竟然无语了。
在白马脸上啐了一下,司马氏便依偎在华儿的身边了,却看着白马不住地大笑着,笑其愚蠢。
司马氏边说边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肚子已渐渐地隆起来了,看来八成是有了孩子了。
“你们……”白马这话刚一说完,便又被走上前来的华儿把嘴巴捂住了,在里面塞了好多屎。
最后,华儿在白马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把白马打倒在地上之后,便关上了大门,留下一长串笑声在白马身边,气得白马不住地在那儿打颤。
白马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那扇铁门边,不住地拍打着,几乎把那门都打破了。
这时,一辆小车开过来了,见白马不住在那儿打门,便从小车里走下来了,站在白马身边,不住地问着他,问为什么要打门。
这个人便是县长。
“你是县长吧?”白马对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说,“你儿子抢了我的女人!”
“这话从何说起,抢,凭什么说是抢啊?”县长看着白马说。
说完这话,县长便走进了那个屋门,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只留给白马一个关门的声音。
白马绝望地坐在地上,看着那扇铁门,真想用一把斧子砍开它,却不知上哪儿去找那么把斧子。
白马坐在铁门外面,听着里面不住地发出的笑声,这笑声是司马氏发出的,听着这笑声,白马不仅又回想起当年那些美好的日子来了。
但是,司马氏的笑声一下子又不知被什么人打断了,嗯,有人用嘴巴封住了司马氏的嘴了,使她不能笑出声了。
而封住司马氏的嘴的男人不是华儿,却是县长,这让白马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了,却又不敢大声,怕里面的人听见,那样一来,自己还会有命吗?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司马氏的笑声,听着这笑声,白马彻底绝望,却不甘心就此失去自己的女人,怕县长在里面再次对自己女人不轨,便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那扇铁门之上。
“来人,把外面的人抓起来!”县长怒了,吼了一声之后,便有人拉开了那扇铁门,三个彪形大汉又走出来了,把白马抓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县长说,“你白天在别人屋子门外乱踢乱打的,不是想要抢东西吗?”
“我没有!”白马回答。
“没有?”县长说,“这儿可是录相了啊。”
“把他送进监狱里。”县长对那三个彪形大汉说。
于是,白马进了一座监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