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少年对白马吼了一声。
“华儿,你不要欺人太甚!”白马看着华儿不住地吼叫着。
但是,华儿对此全然不顾,不仅不会感到可耻,甚至引以为荣,能把别人的女人搞到手,在他看来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白马这时气愤得简直不想活了,气过之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身体并没有硬,依旧那样软软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了。
白马把那把刀也飞了出去,却在飞了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便掉在地上了,还是那么一个软软的东西,简直切不开一块豆腐。
“哼,用这个他妈的也来吓唬老子,老子是吓大的吗?”华儿对白马说。
华儿边这样说边把那把刀子捡起来了,一看,竟然是豆腐做的,轻轻地那么一拿便破得不成样子了。于是,他站在那儿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了,这简直是个笑话,这个也可以杀人吗?
“你他妈的别用这玩意儿吓唬老子,老子死都不怕还怕这鸟玩意儿?”华儿当作众人的面不住地对白马说着。
“罢哟!”白马不住地祈求着华儿,叫不要说了,再这样说下去,自己真的没有面子在这个世上活人了。
白马边说边走上前去了,对着华儿的脸就是一拳,打得华儿不住地后退了几步,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脸有那么一点儿肿了。
“阿三,阿四,阿五,出来!”华儿见有人胆敢打自己,便凶狠地叫了一声。
于是,三个彪形大汉站在了白马的面前,不住地瞅着他
,似乎他这时已不是个人了,却成了个尸体什么的了。
被那三个彪形大汉踢了几脚之后,白马躺在地上不住地□□着了,若是在以前自己没有生病之时,这样的人十个也不在话下,可如今就是一个也打不赢了。
白马躺在地上不住地□□着,骂着华儿的娘。
见白马躺在地上不住地□□着,司马氏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些药,为之敷在伤口上了。
但是,药刚敷好,便被华儿全部撕掉了,且在白马身上猛踢了几脚,要其滚开,说是躺脏了自己的屋子门口了。
白马见华儿如此,便又走上前去了,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正好打在鼻子上,不住地流出血来了。
这时,那三个彪形大汉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见白马还在打人,便把他抱住了,而后,任华儿处置。
华儿走到了白马的身边,抡起双手,不住地在其脸上扇起耳光来了。
看见白马被人打,司马氏这时也不想看了,觉得白马好狼狈,平生喜欢漂亮的她这时觉得华儿好潇洒好美丽,却不再把白马正眼看视了。
司马氏依偎在华儿的怀里,不住地对他说着好话,叫他不要打人了,说自己已经不爱白马了。
说完这话,司马氏便走上前来,在白马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低沉地吼了一声,要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