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又来了。
雪花不住地在门外飘着,洒在荒村的那些田地里,落在树枝上,又从树枝上不住地洒下来了。
长江依旧东流着,在天地之间不住地哼着小曲,那么美丽的小曲在荒村的人们听来却不过如此。
人们在做了一天门路之后,与大山说声再见,便纷纷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了,打牌的打牌,烤火的烤火。
司马氏不想看电视,却走进了白马那个屋子,坐在火炉边,听着门外不住地下着的雪,邀黑马打起牌来了。
懦夫也坐在一边。
看了一会儿牌,懦夫便不看了,打了长长一个哈欠,便拉开了白马那个破败的屋门,走进了大雪中了。
夜已相当深了。
黑马也撑不住了,放下牌,打了个哈欠,便钻进自己那个小小的屋子里,不住地打着劓了。
一时,在那个小小的破败的屋子里,只有司马氏与白马两个了,她们边打着牌边说着话。在这个时候,她们几乎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没有人会骂她们的。因为,荒村有这个规矩,到了夜里,随便什么事都可以做的。
冷啊。
不过,白马感到有一条腿不知为什么放在自己的腿上了,有了这条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白马一下子便不冷了。
那是司马氏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了,且不住地抖动着,使白马的心不住地乱跳起来了,却又不敢做些什么。
司马氏那光滑的肌肤凑在白马的身上,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不过,白马并没有起什么非分之想,见天色不早了,打了个哈欠,便说自己想睡了。
见如此,司马氏相当扫兴地看了白马一眼,又以摸牌为由在其手上轻轻地摸了摸,示意随便做什么事都可以,在这个时候。
白马不管这么多了,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扑了上去,抱住了司马氏的那个女人的腰,不住地在她身上乱摸起来了。
这时,从雪风中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懦夫的,不知为什么并没有真的睡去,却又走到了白马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在那儿打着门了。
司马氏走出了白马那个破败的屋子,边说着什么边不住地抱怨着懦夫,说自己打打牌也不行,且说以后再这样的话,便不和他过了。
听见司马氏如此说,懦夫不敢说什么了,在雪风中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司马氏又哼起了小曲,意思似乎在安慰着白马,叫他不要怕,有她司马氏呢。
荒村的夜真美啊。
雪仍不住地在门外下着,下在那些树上,又不知为什么从树上掉下来了,随风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