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木没有办法了,把自己头上的牛角收起,坐在地上,从身上掏出一支烟来,不住地闷闷地吸着。
原来,刚木虽然身体相当之强壮,却不知为什么在男女之事上不怎么样,以至于使妻子常常报怨,说他无能。刚木不知找了多少医生,也不知吃了多少药,不过,总不见效,反倒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妻子正当妙龄,俗话说的如狼似虎的年纪,如何熬得?却又不敢找外人,怕刚木一怒之下杀死人,再说了,外人也不敢招惹刚木的女人。
刚木的妻子思来想去,想在荒村找到那么一个有力的男人来喂饱自己的欲望,找了不少日子,终于还是没有找到。
今天夜里,见刚木上山了,不在家,便心生一计,何不叫自己的弟弟试试?
于是,她故意在洗澡的时候不关门,想让自己的傻弟弟走进来,在那个漂亮的浴盆里与自己来个颠鸾倒凤如胶似漆。可是,弟弟不知为什么又不敢进去,似乎在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怕着刚木。
刚木的妻子香氏见如此,便不叫傻子进去了,为了怕自己的屁股被别的男人看到,便一下子把那扇门关上了。
在关上了门的同时,香氏又开了一个窗子,从里面探出头来,不住地对着站在外面的傻子哼起了小曲。听着这好听的小曲,不知为什么,傻子不住地笑起来了,边笑边趴在那扇破窗户边,看起香氏那好看的身体来了。
“嫂嫂,我要吃……奶。”傻子趴在那儿不住地对着里面笑说着,却被香氏一下子便把其嘴巴封住了。
“嫂嫂,我要进来,我想……”傻子站在门外不断地对里面的香氏说着,边说边几乎跪在地上了。
见如此,香氏便欲拉开了那扇门了,及至走到门边,却看见刚木站在外面,不住地怒视着香氏,几乎想用刀子杀人了。不过,刚木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吸起烟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香氏有点害怕地看着刚木说。
“不行吗?”刚木的声音。
“没有啊。”香
氏边说着边走到厨房里,开始为刚木烧起洗澡水来了。
这时,傻子不知为什么疯了起来,走到嫂子身边,抱住其大腿,便要扒香氏的那条裤带不那么紧的裤子了。
香氏的裤子一下子便被傻子拉下来了,幸好里面还穿着一条裤子,不然的话,可要尴尬了。
刚木太生气了,什么也不顾地冲到傻子身边,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把傻子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刚木的力气是荒村最大的,不要说是个人了,就是一头牛被这么一扇也会飞了起来的。
这时,刚木的父亲见刚木打傻子,护短的他便不住地对着刚木吼叫着了,且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刀,又说要死在刚木眼前了。
刚木只好在父亲面前认了错,且答应会把傻子找回来的。
黑马回到家里,与白马说了会儿话,便又爬上床了,不一会儿,便不住地打起劓来了。
白马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正想着司马氏,自从自己的脚放在司马氏的大腿上之后,便不知为什么会那么想她了。可是,他又不住地对自己说,这事是不能做的,会遭天谴的。
但是,一到了梦中,他便会看见司马氏站在自己面前,不住地在那儿对着自己笑着,长发不断地随风飞舞着,香风远飘几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