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叔的女儿躺在床上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听着这咳嗽声,不知为什么,白马又心生一丝怜悯,便走到包叔的女儿身边,本来想冲出那个屋门的他不打算出去了,陪陪这个可怜的人吧。
这时,又有不知道多少人走进来了,纷纷站在包叔那个屋子门口,不住地说着好听的话。那是些道人。
听着这些道人说话的声音,包叔的女儿不知为什么趴在白马身上不住地大声地哭起来了,边哭边拍打着白马的肩膀,深恨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边这样说着,包叔的女儿边用手在自己的
脸上抚摸着,不一会儿,便把粘在脸上的一块膜撕下来了,丑女人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出现在白马眼前的是一位绝色美女,不住地对着白马笑着,笑得那么迷人,使白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白马又蜷缩在地上了,不知如何面对这样一个美女,不敢抬头看她,更不敢与之说话了。
“我之所以这样做,那完全是因为我父亲,他老想把我嫁给我姨姨的儿子,可是,姨姨的儿子自小不学好,专做偷鸡摸狗之事,我宁死也不会嫁这号人,”躺在床上的包叔的女儿说,“而且,听说姨姨的儿子还相当懦弱,因此,人们才送之以‘懦夫’的称号。”
“你父亲想把你嫁给懦夫?”白马这样说,“我现在才知道这事。”
“嗯,”包叔女儿闭上了眼睛说,“不过,我死也不愿意。”
“所以你自小就用这膜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了?”
“是的,”包叔的女儿长叹一声说,“我怕那个没用的男人玷辱自己的身子。”
“哦哦。”
说完了,包叔的女儿便在白马脸上亲了一口,又把手伸进了白马的裤子里摸了一会儿,之后,把手从白马的裤子里拿出来了,把那块膜贴在脸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