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叔在人丛中忙碌了一会儿,便走进了自己女儿的那个漂亮的房间,坐在其身边,不住地安慰着她,说这下去那边可以不用害怕寂寞了。
白马默默地坐在一边,不知为什么,完全不像个人了,蜷缩在地上,看上去几乎就是一头狗。
包叔走过白马身边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便走出了那个屋门,又在人丛中不住地忙碌起来了。
白马坐在一边不住地轻轻地哭泣着,这哭声使躺在死人床上的包叔的女儿相当之不舒服,却不知为什么又不住地笑着。
“你不用这样的,”包叔的女儿这样对白马说,“来,让我摸一下吧。”
“就只知道占人家便宜!”白马没好气地走了过去,无奈地坐在包叔女儿身边,做好了让她乱摸的准备了。
包叔的女儿果然把手伸过来了,伸进了白马的衣服里,又伸进了裤子里了,使白马泪水不住地往下流着,甚至开始唱起了悲伤的歌。
“你不用这样。”包叔的女儿说。
“你当然开心啦”白马说,“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东西,能够得到一个英俊的男人,真应该死而无憾了。”
这时,在门外不知什么人不住地唱起歌来了,这歌声相当之好听,听得白马都一度忘记了忧愁了。
那个人是懦夫的父亲,得知包叔的女儿快要死了,便唱起歌来了。这是他多年的心病啊。娶了一个丑女人,这不仅是自己儿子的耻辱,也是作为父亲的他的不幸。如果拒绝了,那么,又会得罪包叔。而得罪包叔的后果是无论什么人都无法承受的。
可是,现在好了,包叔的女儿要死了,不用为这样的事发愁了,这可不是一件大好事吗?因此之故,懦夫的父亲不住地唱起歌来了,甚至还跳起舞来了,这使包叔相当之不好受,人家要死人了,你倒好,还有心思跳舞!
不过,包叔又想起了白马,转念一想,也许这位亲戚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这样一位漂亮的小伙子而高兴呢?因此,他又笑了。
大家都不住地笑着,却只有白马一个人坐在包叔那个丑女儿身边,不断地流着泪水,想冲出屋门,干脆跳进长江算了。